第八章(第5/6页)

,我不会准许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坏了侯爵府的清誉。”

    所有人都在想,侯爵府的清誉是什么?

    云日初心口微微一涩。“你是侯爵夫人?”原来他骗人。

    “爷没骗人,云姑娘,公主绝不会是侯爵夫人,你要相信爷。”玉浮尘似看透她的心,如是一说。

    “哇!玉大哥,你会读心术呀!”好厉害。

    他笑得很妩媚。“你有一张会说话的脸。”

    他的媚笑让所有人都微微一颤,鸡皮疙瘩全冒出来,只有云日初欣赏地笑中带泪。

    太美了。

    “你这个妖媚的死男人滚一边去,皇上赐婚岂会有假。”真恶心,男身女相。

    “我妖媚?”这绝对是污辱。他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你才是没人教养的泼妇。”

    “你是偷抹女人胭脂水粉的假男人,不带把的。”

    容珠玉用轻蔑的眼神膘向他胯下。

    向来温和的玉浮尘被惹火。“你就算抹了胭脂水粉也美不过这个少了把的假男人,豆沙包公主。”他回以鄙夷的目光停在她胸前。

    容珠玉羞愧地单手环胸,气得眼珠子快凸出来。

    紫骑军寒翊放下手中武器,兴味十足地听着一来一往的叫骂声,比梨园唱大戏的角儿还生动,看得众人眉眼都带笑,忘了正主儿。

    骤然,天雷乍响。

    “你们好大的兴致敢在这耍猴戏,是谁惹哭我的初儿?”

    啊!糟糕。

    大伙儿回头一看,心中都浮上这可畏的字眼。

    “初儿,乖,告诉我,是谁欺负你?”凌拨云怜惜地环着云日初的腰。

    “你。”

    云日初头一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心口好痛,痛得快喘不过气来,眼泪不自觉地滑下,即使见着了他也收不回去。

    “我?”他不解地吻吻她的泪“怪我离府冷落了你?”

    “我要回家。”她突然发脾气地猛打他的胸口。“我要呜回家。”

    凌拨云任由她小手不痛不痒地拍打,略沉的眼眸瞥向一干手下。

    “爷,我们可是尽心地守护着你的宝贝,是条名唤公主的狗乱吠,吠哭了云姑娘。”玉浮尘坏心地推卸责任。

    “容珠玉——你当自己头顶无天吗?”依恃着一个贵纪就想鸡犬升天?

    容珠玉犹不知死活地挺直腰杆。“管教不知羞的野女人是我的职份,因为我是你的妻。”

    感到怀中人僵直的身子,凌拨云立即明了了。

    这回连忙赶路上京,就为了父皇赐婚一事,他和父皇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扯破父子情谊。

    最后他一怒之下,当着父皇的面将圣旨一丢,拂袖而出。

    之后,他身为皇后的亲娘来劝说,两父子才暂时放下怒气,勉为其难地谈了开来,父皇的结论是要他多考虑一下珠玉公主,免得龙颜在妃子面前挂不住。

    而他敷衍地应了一句,不愿久待宫中便启程回封地,将父皇的面子扔到沟渠生臭。

    “玄漠,把珠玉公主给我丢出侯爵府。”

    “是。”他早想动手了。

    “你敢,我是珠玉公主,容贵纪是我姑姑你放手我要你好看。”

    容珠玉的声音渐远,琼花院恢复平静,各人回归本位。

    “初儿,你偷吃腌梅子,一身酸味。”

    “乱呜乱说你是大大坏蛋”

    她哭得正伤心。

    他柔情万千地吻吻她。“你在吃醋。”

    “我才没吃醋!”云日初抬起泪眼迷蒙的脸。

    “我为什么会吃醋?”

    “因为你爱上我了。”他心底涨满了幸福。

    她很认真地想一下,才扁扁嘴。“那我不要爱你了,心就不会好痛好痛。”原来爱人会心痛,她不要。

    “傻瓜,爱就是爱,没有要不要。”凌拨云用深情的眼神凝望她。“我爱你,初儿。从今以后,我的妻子只有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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