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关于故事外的一些事(五)(第3/4页)

起这个被周崇礼带回来的包。

    周崇礼让佣人把它干洗过后,又搬梯子过来,把原来的那条昂贵窗帘取下,亲自换上了这条不伦不类的俗气窗帘。

    贺松曾经用一种很随意的口吻问他,要怎么处理戚月亮小姐的旧物。

    贺特助的用词很微妙,也许是隐晦询问如何把戚月亮糟糕的过往一同掩埋,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让这位小姐再看见、想起和那间黑屋子的东西,于是他的前缀甚至没有用“需不需要”,而是问“要怎样”。

    无所不能的特助遭到了滑铁卢,因为周崇礼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让他把东西好好放着。

    贺松一愣,很快就说好,他当然不会去问周崇礼为什么,老板也没有义务向他解释,不过身为这个岗位磨练出来的职业病,让贺松忍不住猜想周崇礼这样做的理由。

    从那个可怕地方带出来的东西,不应该早早丢掉,烧掉也无所谓,请几个和尚道士啥的一起来驱邪也不过分,为什么要留着?

    是打算作为证据交给警察?

    可是这算什么证据,警察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周崇礼也压根不是会向警察交代这些芝麻小事的人,这本来就是无关紧要,没必要再让戚月亮面对的小事情。

    对于旧物,周崇礼想的没那么复杂,他那一瞬间只是堂而皇之的觉得,没人能够不经过戚月亮的同意,而擅自处理她的东西。

    这种堂而皇之可以意在尊重、礼貌,也可以视为一种疏离、克制。

    换好窗帘后,周崇礼后退两步,仔细打量几眼,才转过身,走到床边,戚月亮裹在被子里,一张脸烧出不正常的红晕,汗水隐约打湿了额发,好像察觉到他的靠近,原本要闭不闭的眼皮又挣扎着睁开,露出一双迷蒙而水汽氤氲的眼。

    “没事了,月亮。”

    他在床边坐下,低低说了一句:“已经给你换好了窗帘,就是你说的那条。”

    周崇礼的声音极温柔,带着安抚、爱怜。

    “吃了药就好好睡,你看,不是已经换好了吗,刚刚弄干净就让他们送过来了,现在好好睡觉,好吗?我保证你醒来后还能看见它。”

    戚月亮的视线从周崇礼身上,极其缓慢和艰难的挪到了那条开着玫瑰花的旧窗帘上。

    她只茫茫然看了一眼,就抖动着眼睫闭上了眼睛,周崇礼拧干毛巾,等擦完戚月亮脸上的汗,她呼吸趋近平稳,已经睡得很熟。

    那条旧窗帘的遮光性很一般,只好让人再里面再裁了一块窗帘布,让房间的主人不必要太过遭受日光的审判,周崇礼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走出了卧室。

    门外,戚今寒匆匆赶来,满头大汗。

    周崇礼合上卧室的门,戚今寒走过来,抿着嘴:“月亮烧退了吗?”

    “已经吃过药了。”

    周崇礼显得十分平静。

    戚今寒轻微松了口气,周崇礼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不自觉拧了下眉,他原本不想多问的,他一点也不想再管戚今寒的事,可是一想到戚月亮那张脸,周崇礼就听见自己发出了声音。

    “你这两天在哪?”

    戚今寒看着他:“我还能去哪,我能去哪?”

    周崇礼还是很平静,平静到冷淡,冷冷的问戚今寒:“你不住在这里?”

    “我当然住在这里。”

    戚今寒反驳了一句,看着眼前男人眉心拢起,褶皱更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在忙一些事……我不能让那些人来干扰月亮,我手上的筹码要再多一点,所以……所以有些顾不过来。”

    周崇礼没有继续干涉。

    他知道自己接到佣人迫不得已打来的电话时是什么心情,对方战战兢兢的表示,一场雷雨过后,戚月亮的病又犯了,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硬生生捱了一整夜,等佣人发现时,她不知因为什么缘故而发起了高烧。

    若是单纯发烧也就算了,戚月亮陷入了严重的惊悸与恐惧中,抗拒任何人的靠近,医生和佣人们根本无法靠近她,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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