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22-26)(第7/13页)

我的内裤。”“爹,你别再祸害我了,再这样下去,光羞也羞死了。”我哭着推他,想把他掀下炕去,他却紧紧地分开我的大腿,一下子舔在那里,并按住我的豆豆揉搓,唉!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了,知道女人的致命弱点,再说,他对我是1悉得不能再1悉了,就连我大腿上哪里有颗痣,他都能说出来。那一刻,我浑身被他弄得燥热无比,也许女人真的需要男人的抚慰,离开丈夫很长时间了,作为女人,我也想有个男人靠一靠,父亲肯定知道我这个离了婚的女人的想法,要不他一上来,就直接舔弄我那里。我被他舔得全身没了力气,就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即使我再反抗,他也不会放过我,那些年,我结了婚,他不是照样和我?我现在丈夫没了,他还能放过我吗?反正身子已经被他玷污了,就由着他吧。谁知他舔完了,却又要我舔他的,我不干,他就反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强行把我按在他的屌子上,挺着下身往里送,我拗不过他,就被他用屌子撬开嘴唇,我看到他好几天没洗的东西嵌在冠沟里,心里一阵恶心,但他却自顾自地扯着我的头发一抽一拉地舒服着。那一刻,我真想给他狠狠地咬下来算了,省得他再作腾我。

    “那晚娘不知怎么没醒,爹把娘反锁在门里,就大着胆子用各种方式摧残我,先是猥亵、挑逗,再就是脱光了玩弄,最受不了的是他那透视性的视奸,他可以连续十几分钟地扒开你,从你的肛门一直到阴户、阴道,摆出各种姿势供他欣赏,什么侧卧、仰卧,分开大腿,夹住阴户,直到让你跪着,他从后面看,他不光看,途中还用手撩你的奶子,搓你的阴户,就象买牲口那样,甚至躺在你的肚皮地下,用脚伸过去撩开你的阴户,把大拇指插进去玩你的屄,他却在你的肚皮底下,含住你的奶子。这就是我的爹,我的亲爹。我们父女俩就胆战心惊地相互弄着对方,直到他忍不住爬上我的肚子,操了进去,我被父亲的大胆吓晕了,父亲快速地在我身体深处抽拉,只一会儿,就发生了痉挛,我忽然想起今晚是我的排卵期,就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抱住,一股一股的精液排泄到我的子宫里,烫激着我,我的意识模糊了,任由父亲的精液灌进我的身体,那一夜,父亲上了我三次。我不知他为什么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有那么多的激情和浑身使不完的精力,天明的时候,他才偷偷地溜回娘的房间。想

    来,就是那一夜,我怀的孩子。”“可后来,你不是又被你哥哥――“管教欲言又止。

    “我哥哥和我那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应该是安全期。”春花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你当时避不开他们,怎么就没想到避孕?”“避孕?”寿春花苦笑了笑,“那畜生肯吗?你让他戴套子比杀了他还狠,我知道那几天是危险期,行房时极易怀孕,那夜爹和我之后,我也做了一些措施,可经不住天天做,你知道那畜生每晚都不脱当,可以说夜夜行欢,日日春宵,我离了婚回家,他就把我当作了,当作了他的女人,你不依他都不行。他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想来想去还是爹。”寿春花长叹了一口气,“其实娘也知道,只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她厌倦了,厌倦了那种提心吊胆、挨打受骂的生活,所以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躲不开的事情,你还能怎样?娘曾经说,催他吧,看他的良心。可那畜生还有良心?他的良心都让狗偷着吃了。我爹每晚都等她睡了,才反锁上门,过来和我睡,可以说在那些日子里,我爹上半夜搂着我娘,下半夜就摸上我的床,搂着我这做女儿的睡。我不知道他和我娘同不同房,但他每次上我的身,屌子都硬的像块铁。要说娘不知道,那是假的,娘都明白,那一夜,爹刚进来,摸着我的头,我就听到娘在那屋叹息了一声,爹和我吓得不敢动,只听得娘翻了一下身,又没有动静了,爹屏声息气地慢慢搂着我,在等着娘重新睡下。那一段时间,静得怕人,甚至都听到我和爹心跳的声音,我内心里真希望爹能停下来。可就是那样,他也老实不了,他的手先捏着我的奶子,后又,又伸到我的腿裆,插进我的,我的屄里,我怕娘听见,就硬把他的手拿开,可他却小声地贴在我耳旁说,没事,这样没有声音,你娘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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