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20-21)(第3/12页)

不在家,我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没我的好,她娘保准和我闹。为了长期保持和女儿的奸情,我做起来就特别小心。”秋花起初怕她娘发现,后来看看没事,也就由着我糟蹋,她娘那时点心铺里的事不多,我又在码头上工作,所以和秋花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很少。有时趁她娘晚上出去的那会儿,把闺女约出来,但都是在秋花的抗争中,搂搂抱抱,亲个嘴什么的,最多摸下秋花的屄,干馋着捞不上身,有好几次都没得手。

    那天我在菜园子弄地,她娘让秋花到院里帮忙,中午的时候,园子里的人都回家了,我看看四下无人,就蹲下来和女儿说,秋花,你娘在家里干什么?她在缝被。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边上挪了挪,我知道那死老婆子每年缝被都要封好几床,就放了心,痒痒了一上午的那心思就上来了,我撂下手中的镢头,看着秋花弯下腰从上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奶房,咽了一口唾液。

    园子里虽说没了人,但四周都是开阔地,干那事又不是一下二下就解决的,我猛然想起屋后那架黄瓜,就说,秋花,爹去那边解个手。奥――秋花仍蹲在那里,平着土墩。

    你不去吗?我站在那里猥亵地想。

    我一会,摸平了这几个。她弓着腰,两手按在菜畦上,快速地平着。

    那我先去了,你快点。我以为秋花知道我的心思,就颠颠地跑去了等她。

    可等我解完了手,弓在黄瓜架底下伸头看她时,她却坐在园畦上歇晌。

    秋花,过来。干啥?她或许明白,知道我在那等她。

    你来看个东西。我哄她,企图要她过来。

    啥子东西?爹,快弄完了回家。死妮子,快来,看这个啥东西。我钻出架棚就想走过去。她大概看出我要动强,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就不情愿地嘟起个嘴慢腾腾地走过来,一边嘟囔着,又做什么嘛。等她走近瓜架,我一把拽了进来。

    爹――她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看,看你爹的东西。我两手把着那东西让她看,她脸一下子胀红起来,害羞地扭过脸不吱声。

    秋花,爹,爹想你。我肉麻地地对着她说,伸手摸着我惦记了一上午的奶子,她白了我一眼,十分不情愿地,爹,那天差点被四丫看见,你就不觉着个啥?觉着个啥?我捏着她的奶头,爹惦记着你一上午了,就等这一霎。可四丫要是发现了,她还不说出去?她不会发现的,她怎么知道我们会做这事?我急不可耐地说,父亲和女儿在一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她说――她支支吾吾地。

    她还说什么?我在眼前摆弄着那东西给她看。

    她说,干那事千万别把那东西弄进去。哪东西?我没弄明白,小孩子家家的,说话吞吞吐吐。她红着脸,小声地说,熊!我瞥过脸惊讶地看她,没想到四丫知道得还很多。

    那会怀上仔的。秋花瓮声瓮气地。

    傻闺女,你知道个啥?强行按住了她的头,她被我按得趔趄了一下。

    那就那么巧?公的配母的,还得多少次,爹就那么几次,你能怀上?四丫说的。四丫知道个啥?你又不是金子的,哪能那么准?我狡辩地,哄着她。

    可四丫说,喜儿就一次就怀上了。她说的显然是《白毛女》里黄世仁强奸喜儿一事,小丫头,嚼舌头根子,黄世仁和喜儿那是主仆关系,喜儿天天伺候他,还不大肚子?我淫荡地把她的头按在我的屌子上,在她的嘴角磨。

    秋花,看爹那东西象不象根黄瓜?我看着女儿,又望望耷拉在瓜架上的粗短的根根黄瓜,新里起了一丝邪念。

    爹,外面有人。她小声地说,小脸蜡黄蜡黄的。

    我静下来侧耳听听,一阵细风从瓜架底下溜进来,刮的叶子刷刷响。

    死丫头,哪里有人,是风。我看着屌子上流出一根细丝似地粘涎,就挺起来在秋花的脸上蹭。快把裤子脱下来。爹,这里那么脏,怎弄?她还是想摆脱。

    怎弄?你还是象那天趴下,爹从后面弄。我着急地去脱她的裤子。

    爹,我不想那样,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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