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14-16)(第3/14页)

    那是不是他就――做哥哥的急于往下听,到此时也没突破妹妹那地方,心里如猫抓似地,仿佛有接着往下听的的小说回头,他只是想听妹妹更多的那地方的故事。

    我和他挣扎,可他死死地压住我,吼得象公牛一样,就在我没了力气时,他就,就――春花说到这里捂住脸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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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伸长了脖子,似乎要看透妹妹,脸涨红着,意犹未尽,那你,你不会叫娘吗?哥哥从心眼里不希望妹妹受糟蹋,提醒着。

    娘那时去了点心店,再说,那丑事我怎么叫的出口,要是让娘和街坊知道了,爹和我做那事,我的脸往哪搁?哥哥听得紧张时,挨上去攥住了妹妹的手,可你不告诉他她们,他不更会弄你那地方吗?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怕被人知晓,没脸见人,谁知越是这样,他就越来劲――妹妹哭诉着当时自己的处境。

    哥哥将妹妹更拉近了一步,攥住了的手紧紧地握着,可你不是捂住那地方了吗?他的眼睛盯在妹妹的裤裆里。

    我捂得住吗?春花急得有点跺着脚,恨不能哥哥当时在那里,他的气力那么大,看我渐渐没了力气,就使劲扒开了我的手,哥――春花到此时还是一连求助的样子,仿佛哥哥就在当场,然后,就――她羞得说不下去,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

    坐着的哥哥听的已经紧紧地搂住了妹妹的腰,他看那地方的眼光都直了。

    是不是,是不是,他着急地晃着妹妹,一时也是急得想得到结果,他弄了你?是不是?哥哥听到这里浑身紧张的绷紧了,和自己搞女人如出一辙,搂住妹妹腰的手滑上了臀部,重重的气息喷在春花的脸上。

    看着妹妹只知道哭,他紧张的心一下子跌落下来,他知道那个结果了。重重地叹了口气,妹妹,你说,爹是不是操了你?春花从捂着的指缝里看到了父亲扭曲的脸,当她听到那个操字时,她哆嗦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霍地站起身,她没想到哥哥竟用了那么侮辱的词,那个只有男人们在骂人的时候用的脏字,哥哥竟用在了亲妹妹的身上,一时间,羞臊的脸上一下子怒容重现。但哥哥已先妹妹一步用身子关上门又落了锁。

    哥,你干什么?春花一下子蒙了,慌张地躲闪着,以她经历的她知道了自已的愚蠢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但她不敢确信。

    春花,哥哥趋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喝了酒的嘴在她脸上乱吻,哥哥也想――想什么,他没说出来,可那个也字分明告诉春花,哥哥已经步如爹的后尘,成了第二个爹。

    看着哥哥不知是因为不胜酒力还是因为听了爹地乱伦而涨红的脸,她害怕了。

    哥,你放开,让人看见。她小声地,企图说服哥哥。

    春花,这里又没人,哥哥想――他嗫嚅着,不敢看春花的脸,但最终象下了决新似地,想看看你那地方。春花万万没有想到,自已的亲哥哥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的新碎了。

    哥,哥,你瞎说什么,你喝醉了。不,不,我没醉,他搂抱着的手开始乱摸,给我吧。她躲避着在她脸上乱拱的哥哥,顾不得擦刚才挂在脸上的泪水,颤着声说,不,不!哥哥,我是你亲妹子,亲妹子呀。可老头子也是你的亲爹呀,他仰起脸看着她,脸上还有着一股乞求和稚气未脱。他能做,我为啥不好做呢?他箍着她,比父亲更多的是蛮力,也比父亲更急于想看亲妹妹的那地方。

    好哥哥,亲哥哥,她不得不使出女人的柔功,口气软下来,哄着他,绕了妹子吧,你忍新糟蹋你亲妹子吗?小时候,人家骂我,你都护着,你可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呀。哥哥的手似乎松动了,春花两手解着哥哥的手,你在监狱里,妹妹想着你,想着你回来,好保护我。她任由哥哥在她脸上拱,不敢惹急了。

    在家里,爹欺负我,我就想哪一天哥哥回来了,好好教训一下那老畜生。哥,你不能,不能再走爹的路,也许春花不该再提那老畜生的事,因为哥哥听到这里原本松动的手忽然勒紧了,有什么不能?他抱的她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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