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皆大欢喜(第2/3页)

,咱是个修理地球的,把地种好了,打了粮食交国家,留足了咱自个吃的,别饿着,比啥都强,就是一个锅里喝粥,只要饿不着就行。国家有国家的事,咱们自家有自家的事,先把自家的事管好了再说,国家的事咱不懂,咱也管不了。上面叫咱干啥咱就干啥,祸害人的事,咱可不能干,除此之外,叫咱干啥咱就干啥呗。喝酒,莫谈政治,谈了也没用。”

    “是啊,说那些干啥哩。这不是说起刘德发这孩子,才引出这话题嘛,他呀,让我看呐,和咱乡下人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要不是俺那口子亲眼见,我说啥也不信。这孩子亲爹亲娘没了,可也比有些孩子命好。”

    任春生明白张顺说的是横芳芳,可能是碍于他们两家是亲戚的原因,所以张顺没有把话说明。

    “是啊,横芳芳这孩子,唉!不易啊,你说她娘也是,到底是咋回事吗?是她亲生的这可没假吧?不该这么对孩子,有事没事拿着孩子撒气,我和她表姨说过她不知道多少回,可她就是听不进去。你说这咋办?”

    “风言风语的,了不得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万里,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呐,一点不假,不管怎么地,总不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对吧?是这个理吧?”张国文眯缝着眼瞅着任春生试探着说。

    “就是嘛,不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个人哪,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想不开,来,喝了。”

    “你们是亲戚,你这个表姨夫还得抽空劝劝,弄得满村子里都在看他家的光景。老话说,家和万事兴,家不和外人欺啊。丁书记对他家咋样,你还看不出来?”

    “这个老小子,提起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仗势欺人,早晚看我收拾他。”任春生涨红着脸看着张顺,不明白他为啥提起那个老小子。

    “不过说起来,老丁对你还是蛮不错的,民兵连长就是他向上级推荐的,大队里的果园。”

    “别提这事,我正要找你商量呢,这个老小子是不是没安好心?诚心想整我是不是?看果园可是个得罪的人的事,乡里乡亲的,老少爷们儿,妇女儿童吃个水果啥的,以前还不是敞开吃。现在可好,集体财产不能动,动了就是犯错误,让我检举揭发,给乡亲们使坏,这事是我能干的?”任春生打断张顺的话,气呼呼地质问道。

    “这事得灵活,这得看你怎么看管这个果园了。”张顺低着头看着酒盅,寻思着下面怎么跟任春生讲。

    “怎么灵活?看果园就是不让乡亲们动嘛,谁吃谁犯错误,是这个老小子亲口跟我讲的,你让我怎么个灵活法?”

    张顺见任春生急了眼,故意装作一边想一边说的架势,不紧不慢地说:“我是这么想的,你琢磨琢磨。果园嘛,你不可能天天在那儿,对吧?到了它结果还没熟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吃,对吧?这一年呢,其实也就那么几天,顶多几个月,乡亲们去偷吃几个也一般都是在晚上,老丁不可能天天盯着,要不叫你去干啥?再说了,他盯着恐怕果园里的果子会偷得更多。让你在那儿,乡里乡亲的还有很多人会不好意思,干脆说了吧,很多人怕你,也就不敢去偷了。有小孩儿妇女,上年纪的老人儿,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过去了,乡亲们还得念你的好。老丁呢,他能怎么地?他能说你啥?只要大部分果子在不就行了,再说了,成熟的果子还会自个儿掉在地上的呢。树上结的东西,又没个准,多一个少一个的又有谁会知道?再说了,老丁还得给你多记工分,到了年底也能多分点粮食不是?”

    “让你这么说,这还是个美差哩。来来来!喝酒。”任春生越听越糊涂,没想到今天净碰上些蹊跷事,老实孩子一弹弓把鸡打死了,三脚踹不出屁来的老张,大半辈子的话没有一晚上说得多。

    崔桂花知道任春生一向看不惯丁书记,可是他毕竟是政府的人,家里有啥事还得去求人家,她多次劝任春生别跟丁书记较劲,任春生就是不听,他不信那个邪,看着丁书记颐指气使拿着村里的老少爷们不当人的架势,就窝着火儿,老想找个茬收拾收拾老丁。可是丁书记总是躲着,对他说话办事跟别人区别对待,从来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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