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第3/5页)

:“蛊并不是无法可解之术,但解起来却有诸多限制,其一便是很多蛊在下时就被封了解术,往往是不死不休;其二就是解之途径,往往只有下蛊之人才知晓;这其三嘛,就是蛊的等级力量限制了可解之人;而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就是我曾经和你提起过的,条件限制。”

    “特殊条件?”苏悦儿挑眉,三爷眨眼,周和安则浅笑了一下:“封了解术的蛊,往往是下蛊之人已经用自己的性命做了交换,这种蛊,威力巨大,只是再无回头路,哪怕是有一天蛊主后悔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去发生,或者他自己了断了性命,终止这个蛊生效,我们将这种蛊称之为死蛊,就是我也无法可解;而其他的蛊,都是除开蛊主自身可以解的活蛊,只不过,下蛊的人等级越高,解雇的人所附出的代价就越大,而且要是遇上了我说的那个条件限制,那便真是九死一生了。”

    周和安说的笑容不减,好似讲着与自己无关的事,可苏悦儿却想到他刚才险些就赔上了性命,便是眼睛睁的圆圆地:“难道秋兰中的那个蛊,是个高人下的?又或者触动了限制条件?”

    周和安此时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远处的美景长廊,轻言道:“并非高人所下,但那幻狼蛛的虫卵却不是一般人可以炼制出来的。我适才入院,便已感觉到那蛊虫的气息,当时我只感觉到气息强大,还以为是你那丫头被下了死蛊,怨毒深重,可等我kao近了才发觉是幻狼蛛,而这幻狼蛛,我雾门里能炼制此蛊的人已经绝迹数年,早无音讯,所以我当时很诧异。不过所幸的是幻狼蛛只是依附在那丫头的颅骨中,并未进入胸口噬心,我便知中此蛊的算是个门外汉。我当时思想着虫卵虽是气势强大,可中着已错,它并无遁形之处,便想以自身的蛊王之力压它,怎知怎知我与它较量时,才发现我已经骑虎难下!”

    “怎么?出了什么变故?”苏悦儿急忙追问,三爷也是跟着点头表示很关心答案。

    “幻狼蛛以血肉为生,孵化虫卵更需以人血相激,下蛊者一般都是用自身的血液来孵化虫卵,而后喂食给所控之人,将其操控拿捏其心,使中者瞧看不出丝毫端倪,却会做出她自己都不察觉的事来。当时我便以为是那下蛊人用了自己的血液孵化的虫卵,但谁知道,较量之时,我的蛊王畏缩不前,我怎么催促,它都不肯与其对视而收压与它,我便知道我犯了禁忌。”

    苏悦儿一听禁忌,眉眼立刻圆睁:“难道,难道下蛊的人有皇家血脉?”

    苏悦儿清楚的记得周和安说过的祖训,雾门不可与皇族对抗。

    周和安点点头:“是的,不过并不一定是下蛊的人,那以血激活虫卵的人若是皇家血脉,我也无能为力。所以当我的蛊王不予相对时,我只能从自身调来幻狼蛛的天敌应对,但,我虽成功的破蛊,可毕竟是与皇家作对,所以,反噬之下,我一时没能撑住,这边”周和安说着无奈的笑了下,好似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的错。

    “反噬只是一部分,只怕那毒让你无法全力相抗,所以你才”苏悦儿回想到当时周和安那一时的迟疑之色,她可以断定周和安其实是已经发现了这些限制的,只是他那相对自己好,相帮自己的心思,让他不管不顾,结果他又因着帮她承受了毒,一时抵抗不起,便把他自己送到了鬼门关。

    “没,我只是反噬而已。”周和安说着扫了眼三爷,一脸我没说谎的神情,可苏悦儿怎么会信呢,她能想到周和安在三爷的面前是可以隐瞒了他的情愫,免得给自己再添事端。

    白子言听个了半截,却也大体听清了怎么回事,不过对于丫头中蛊,对于苏悦儿口里说的毒,他实在是一头雾水,最终忍不住的询问所指,而苏悦儿沉默不语下,周和安却替苏悦儿做了回答:“三爷,白家也好,红门也好,只怕近日里是非不少。而且您是白府的人,应该能想到白府此时所面临的种种危险。蛊也罢,毒也罢,都是危机四伏的。”

    话不必说透,三爷立刻明白周和安的意思,当下看了眼苏悦儿:“大嫂,难道是”

    “三爷,还记得你与我达成的协议吗?攘外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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