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国策(第2/4页)

一切都能被纳入计算吗?容闳对于李富贵谈话中时常夹杂的胡言乱语已经习惯了,他对议会作监督没有什么异议,虽然这与他心目中的理想制度有所出入,但是这种做法比起现在来还是有很大的进步。但是把官场中的一切行为都纳入计算着实在有些不现实,恐怕做不到吧?

    当然不可能一步登天,慢慢来,要培养他们计算的习惯,别整天一两个亿打了水漂只要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交学费‘就完事了。战场要算、商场要算。为什么官场就可以不算,有了错误不怕,有了损失也不怕,这一切都会对官员的升降产生直接的影响,你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对你的前程有影响。李富贵现在对计算尤其迷恋,他现在恐怕已经可以算作是毕达格拉斯学派的了。

    就像您在连云港推行的那套乡规民约?容闳对李富贵在连云港弄得那一套十分感兴趣,也曾经加以研究。

    指导思想是一样的,就是建立一个等级制的计算方法,我在军队里也是这么做的。

    李富贵和容闳的谈话一直持续了一天,到了后来干脆就歪在榻上,这个时候李富贵才发现容闳戴的是一条假辫子,老兄,你可要知道在大清可是留发不留头啊。

    学生入了美国籍,这大清的律法有些就管不到我头上了。容闳说这话的时候略带一些羞涩。

    入了美国籍?真没想到,我面前做的竟然是一位美利坚合众国的公民,李富贵的语气没有一丝的讽刺,他的确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惊讶,怎么样才能入美国籍,难不难。

    也不是很难,美国毕竟是一个移民国家,只要住够一定的年限就可以申请。

    原来如此,要是这么说我派到美国去的那些人应该也差不多可以入籍了吧?

    大人对学生加入美国籍难道一点看法都没有?李富贵的胸怀实在让容闳有些无法想象,他回国后因为这件事颇受国人排挤。

    有什么想法?说你是叛徒?我还是叛徒呢,他们看不惯还不是因为他们把国家和民族的概念弄混了,民族是民族,国家是国家,不是一码事,我将来是要承认双重国籍的,不管他们怎么想。容闳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卖给李富贵了,有气量、有见识、有魄力,你还指望从一个领导者身上再找到一些什么呢?

    下定决心给李富贵卖命的容闳开始关心起李富贵能给他什么职位了,对此李富贵倒是自有打算,你负责整个两淮的教育工作,在这个地方我一直找不到称心的人。

    我倒觉得如果我到现在大人办的那些实业中去应该有更大的用处。容闳虽然也十分重视教育,但是百年树人,他现在更愿意投入能够立竿见影的工作中去。

    实业连我都不想搞了,我又怎么会让你这样的大才进去,为什么非要让你来主持教育呢?你想想,我们现在的教育虽然有了一些现代的知识,但那都是入门的东西。如果我想开展高等教育那首先就面临一个师资的问题,那些老师从哪里找,找到了怎么选择,除了你还有谁能做?我手下的那些夫子吗?必须有一个懂行的人来做这件事。你刚从学校毕业不久,教育的事情应该还是很熟悉的。

    可我还是希望能干一些见效快的工作。

    这样啊,没有问题啊,你去办班啊,什么mba培训,什么财富知识讲座,专门针对商界人士,向他们介绍海外贸易,工商管理等等,可来银子了。

    我是说见效快,不是说见钱快。

    那还不是一回事,你教的可都是商界精英,他们学到的知识立刻就会运用到商场上,这还不叫见效快吗?

    可是我也没学过海外贸易、工商管理。容闳还是不太愿意投身教育。

    谁让你去教了,说白了你是教育部长,当然现在可能也要干一些校长的事,你那些哈佛、耶鲁的校友请几个来就是了,伯驾你认识吧,他也是你的校友,我和他有过协议,他应该也会帮忙的,那个老家伙本来说给我找人,结果找来的大多不怎么样,有你把关我就不怕了。

    我曾经做过伯驾的秘书,我觉得这个人并不可信,他并不是真心对中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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