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6/6页)

的死人可就多了!”

    “你只负责跌打损伤就好了嘛!”

    “不,为夫只负责娘子的跌打损伤,”金禄暧昧地眨巴着大眼睛。“全身。”

    “讨厌!”满儿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然后低头假作仍在揉手腕“夫君,刚刚”一边拿眼角偷觑他。“你真的很生气?”

    “这还用问,”金禄咧出苦笑。“为夫自来不曾如此气恼过,想到娘子竟然以为牺牲自个儿成全为夫便是为我好,为夫便禁不住一把火儿挫上心头,难道娘子已忘却自个儿发下的誓言,也忘却为夫曾对你说过的话儿么?”

    怎么可能忘,那年在往杭州途中的驿站里,他曾对她说过的那些教人心酸又感动的话,明明他是实心实意,她却以为他言语不由衷,还得他用行动来证明,她才相信了他,那事,她怎么可能忘。

    不过虽然她没忘,却以为他忘了。

    “我我以为你忘了嘛!”满儿小小声说。

    “为夫自个儿说过的话儿怎可能忘!”金禄断然否认她的乱加臆测。“我说娘子你忘了才是真格的,所以为夫才想这回定然要娘子牢牢给记住,再也不可须臾忘怀!”

    “要我牢牢记住?”满儿连连眨了好几下眼,若有所悟“原来你刚刚根本不是一时失控,而是”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喃喃道。“故意的?”

    金禄微微一笑。“不如此娘子会谨记在心么?”

    “我”满儿张了张嘴,随即阖上,扁成尴尬的嘴型,心虚地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对不起嘛!人家也不是忘了,只是、只是”

    金禄叹气。“为夫知道,想想这也该是为夫的错,为夫从未考虑到你也会替为夫如此担心,更不曾想到十三哥的死会带给你那样的恐惧。不过娘子放心,待为夫处理妥这件事,往后,能推掉的工作为夫都会尽量推掉,这样好么?话又说回来,娘子也实在是多虑了,十三哥身子骨原就不够康健,而为夫是练武之人”

    满儿猛然举眸“是喔!你练成铜身铁骨了?”说话又大声起来了。

    金禄一愣。“呃,那倒是不曾。”

    满儿哼了哼。“那就少在这边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说你是练武之人,有什么了不起,人家砍你一刀,你不照样流血!”

    金禄一时哑口。

    “总之,你要时刻记住有我在为你担心,”满儿幽幽道:“别让我老是为你揪着心、挂着念”

    金禄蓦然俯首封住她的檀口,不给她再说下去,原就在他怀里的娇躯被他抱得紧紧的,四唇密合,舌齿纠缠,在心心相印里传达绵长的爱,在息息呼吸间倾诉隽、水的情。

    好一会儿后,他才满意地移开小嘴儿,下颚贴在满儿滑嫩的粉额上摩挲着,轻徐地吁了口气。

    “我说,娘子”

    “什么事,夫君?”

    “谁是卜兰溪呀?”

    “咦?啊那个是咳咳就是呃,就是那个”

    “对不起,娘子,为夫听不懂你在说啥。”

    “咳咳,我是说咳咳那个、那个就是咳咳,那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