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6页)

头的无聊男生而已,没什么好跩的!再说”翻开另一张讲义。“小姐,下星期就要期末考了,你不去担心那个,只想到玩,是不是想补考啊?”

    斑小蓉微抽一口气“啊,对喔,还有期末考!”脸色骤变,惨叫“完蛋,我的理化!”鸡腿掉到地上去,气急败坏的一把揪住嫣然。“教我!”

    嫣然蓦然僵住,目光徐徐横过来瞪着高小蓉抓住她的那只手,吞了口口水,再恶着脸用一根手指头推开她那只油腻腻的爪子。

    “请你卫生一点好不好?”

    又抓回来。“别这样嘛!”

    再推回去。“我又不是小老师!”

    抓回来。“拜托嘛!”

    推回去。“没空啦!”

    抓回来。“龚嫣然”

    推回去。“去叫苏俊明教你啦!”

    “你不会是也喜欢苏俊明吧?”

    “”对所有学生老师而言,寒假是最受欢迎的假期,但对宋语白来讲,这只不过是另一段假期而已,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笑声,没有欢乐,什么都没有。

    陪伴他的永远是一室孤寂。

    “宋老师,又去逛书店啦?”住一楼的房东对刚回来的宋语白闲打招呼。宋语白瞄一下手上提的袋子。“是啊。”

    “宋老师,除夕要不要到我家来吃顿饭?”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还有很多资料得整理。”

    对方只是基于同情随口问问,宋语白很清楚这一点,要是他真的答应了,房东反倒会不知所措,所以不管房东说什么,他都会婉拒。

    于是,房东继续和邻居闲话家常,传播一些不负责任的八卦,宋语白径自取出钥匙打开大门,进入后即关上大门,犹豫一下,他打开信箱,果见一封他熟得不能再熟的信件静静的躺在里面。

    自制的信封,自制的信纸,打从开学第一天起就不曾间断的寄来给他,没有回信地址,也没有寄信人,甚至没有多余的字句,永远都只有一首诗,每天不一样的诗。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李白)

    每天每天都寄来这样一首古诗──有关爱情的,打从开学第一天起,直到满两个月为止。

    然后,自第三个月开始,不一样了

    恋爱他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他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太阳为我照上了十五个年头,我只是个孩子,认不识半点愁;

    忽然有一天──我又爱又恨那一天──

    我心坎里痒齐齐的有些不连牵,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上当,有人说是受伤──你摸摸我的胸膛──

    他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恋爱他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徐志摩)

    依然没有回信地址和寄信人,但内容却变成近代诗,同样寄来整整两个月,一日也不曾间断。

    然而这时候宋语白仍然不是很在意,只以为这种看来毫无意义的“游戏”不可能持续多久,小女生就是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小手段,等她“玩”腻了自然会结束。

    可是,它不但没有结束,而且到了第五个月,信的内容又变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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