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7/8页)

季卿的私事。

    老人隔了许久,在拍纸簿上写“有个孩子,我不知是男是女。”

    “孩子呢?”

    “下落不明。”

    “您找过吗?”

    “无从找起。”泪水滑出老人眼角,希文拿面纸为他拭去。

    “爷爷,不要难过,不要激动。如果您能告诉我经过情形,也许我可以想办法帮您 找这个孩子,她是蓝家的骨肉,该让她回蓝家来。如果找到她,李梵的病也许就会好。 您心中也可以减去罪恶的负担。”

    蓝季卿是激动也是感动,他抬起剧烈颤抖的手,希文握住他,告诉他李梵把一个小 女孩当她女儿的事。

    “那么,是女孩子?”

    他痛苦地扭著的嘴角隐隐有失望的神情。希文摇摇头。

    “女孩也还是您的骨肉啊,爷爷。”

    蓝季卿沉默好半晌,扭著嘴说“不是我的。”

    希文误以为听见是女孩,他便不认。但他接著费力地告诉希文:“是我孙女。”

    “是蓝叔?”希文更意外。“李梵是蓝叔的”

    蓝季卿摇著头,要笔,然后歪歪倒倒地写“嘉伦。”

    若非和蓝嘉修谈过,希文可能不明白。“蓝叔的哥哥?”

    蓝季卿点头,吃力地,他慢慢说出二十几年前的往事,一个他一手造成的悲剧。

    离开医院时,希文感到极度沉痛。他的心口剧烈疼痛。不知有没有像他这么年轻的 人,因为心痛过度而休克的?

    李梵为护女而跪地叩得头破血流。蓝季卿在旧屋前打听故人下落,闻得噩耗,几欲 伤心失神。李梵二十九年前被抛弃时,已怀有身孕。蓝季卿痛失长子,次子又懦弱无能 ,想起一个曾怀有蓝家骨血的女人,再去找她,冀望着她生的是男孩,便将她接回蓝家 时,她已嫁了人,她鲁莽粗蛮的丈夫挥著刀将蓝季卿威胁地赶走,声言孩子是他的,他 无权过问。蓝季卿隔了七、八年再回去,李梵已然母女全无音讯。

    希文一遍又一遍的想着,然后发现自己站在“欧梵”门外,他推门进去。

    “费先生!”惠卿惊喜地露出真诚的笑。“好久不见了。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

    “安若在吗?”希文没有心情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她不做了呢!离开了。”

    他的心一沉。“你知道她在哪,怎么联络她吗?”

    “她没说(口也)。”惠卿歉然摇头。“不过她偶尔会来,要不要我为你传口讯?”

    他需要和她当面谈。透过惠卿约,她不会见他的。“不用了。谢谢你。”

    他相信惠卿会告诉安若他来过。如果她愿意和他见面,她知道如何打电话找他。

    希文回自己公司,一进办公室,秘书就送来一大叠电话留言,他没心看,她报告他 不在时发生的待他回来处理的事,他也听若未闻。蓝氏和“丝筑”两边的事,已几乎耗 尽他所有精力,为了挽救蓝氏,他动用了大笔自己公司的资金和个人存款,服装秀不到 两个月内要推出,诸事待举,他的思路一点秩序也没有。事业是他的全部,感情非十分 必要。如今两者皆颠覆了。

    他唯一清楚的只有一件事,真正的李梵在安养院。另一个神秘的李梵,安若,其实 都是同一人。安若用李梵的名字掩其身分,因为安若就是李梵下落不明的女儿,而“欧 梵”的负责人是李梵,亦即安若本人。

    并吞蓝氏,意欲毁掉蓝氏的,就是安若。

    这个在背后支持她的财团是谁?

    希文拿起电话,直拨伦敦维珞时装公司。他要查明整个事纯是安若个人的报复计略 ,或尚另有他人。

    “啊,希文,你好吗?”维珞时装公司的负责人听见希文的声音,十分高兴。“你不是要再来一趟?我有些设计图要你看看。你几时来啊?”

    “就这几天。我最近较忙。”

    “你几曾不忙过?”对方笑道。

    “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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