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3/3页)

,独留楚写心呆愣好久地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

    岢震业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刚刚吃晚餐时,楚写心并没有下来用餐,使他担 忧得丢下所有人上楼,但走至主卧房外,要敲门的那一刹那他又缩回手,忿忿地转身至 书房。

    待在书房里,他还是不放心地要佣人前去询问,谁知去的人竟告诉他楚写心没有应 门。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也等不下去的他,还是来到主卧房外,没有敲门,他直 接开门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里使他摸索著电灯开关,啪的一声将灯光打开后──入目的是楚写心闭目 躺在床上,那模样像是睡著般,等他轻步走近时,他俊逸的脸上浮现愤怒,颤抖著手不 舍地抚著她脸上的红印,明显又清晰的手掌印告诉他有人动了楚写心。

    “写心?”

    当他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她时,浅眠的她早该醒了,可她却无任何反应。

    感到不对劲的他喊著:“写心。”见她仍毫无反应,他连忙拿起电话要医生马上过 来。

    带著忍无可忍的怒气他冲出房间,直奔至客厅,在那里岢母及任可晴正愉悦地交谈 ,他的出现使两人吓了一大跳。

    “谁动手打她?是谁?”怒吼的声音几乎要震破每个人的耳膜。

    “哥,怎为了?”

    岢海儿还是头一次见大哥发这么大脾气,那眼神几欲要杀人般露出凶光。

    岢震业瞪向母亲。

    “我要知道是谁动手打写心。”她带著红印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著实让他心 疼不已。

    苛母不语,至于任可晴则是连忙摇头,十分害怕他的怒意“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见 到她。”

    “妈?”岢震业几乎可以断定那人就是自己的母亲,除了她这个家的每个人都是喜 爱楚写心的。岢母被儿子盯得发毛,索性承认:“对,是我动手的,谁教她不认清自己 的身份,敢对我大小声。”

    “妈,写心的身份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媳妇,你凭什么动手打她?”

    她一直以来都十分畏惧母亲,除非是母亲拿话刺激她,否则以她那样的教养及顺从 又怎么可能会对人大声?“那是过去,她明天就要走了。”“什么!?”岢震业的心狠 狠地被重击了一下,完全不晓得这件事。

    “这份是她签的离婚协议书,等你签字后她就与我们岢家毫无关联。”

    薄薄的一张纸,在他们面前大咧咧地摊开。

    “妈,你真的逼大嫂签字?”岢海儿也气不过地骂著,她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如此冷 血,对看着长大的楚写心那么残忍。

    “我不会签字!永远不会签字!”

    岢震业一把抢过那张纸,不假思索地撕了它,并且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力朝墙壁 击去,巨大的破碎声使其他三人愣住。

    “震业,你这是什么态度?”

    苛母没想到儿子竟然会为了楚写心而失去理智朝她大吼大叫。

    “我再说最后一次,写心是我的妻子,谁要是敢再动她,下场就跟那个烟灰缸一样 !”说完,他再次上楼。

    “哥”岢海儿追了上去,因为她也同样担心大嫂。

    “震业”任可晴?他的痴心而感到委屈,却没有勇气上前拉住他的人。

    不过她最担心的是岢母及她编造出的谎言让楚写心说出来,到时她真的欲哭无泪, 说不定连岢家的公司她都别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