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6页)

测,教人无法看穿他的心思。他深锁眉宇,以相当怀疑的口吻间道:“夜静人深地你不睡觉,来到柴房做什么呢?”他的目光流览过杜的“尸体”再回到夏妤身上,嘲讽似地说:“我想你该不会专程来此看‘死人’吧!”

    “我我当然没这么无聊,我是因为失眠,所以才来这里。”夏妤低头小声地说道。怕伦叙东一眼视穿她眼底的秘密,她的目光不敢与他正视,只有心虚地避着。但没想到如此一来反而令伦叙东心生狐疑。

    “失眠?”恰巧他的目光看见地上一只鸡腿大骨,再瞧瞧杜的“尸体”她的嘴边满是油渣,这岂像是“死人”呢?除非是杜变成了僵尸,要不便是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又使计耍他了。当然,稍微用肚脐思考一下即知答案必是后者。

    一发现自己的一片真心竟成了夏妤捉弄他的工具,他的心恍如被撕裂般剧痛,愤怒从中而生几至溃决边缘。炯炯的目光紧锁着教他既爱又心碎的夏妤,他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强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刻意掩饰自己心中如刀割般的痛苦,改以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面对她。

    “叙东,你你怎么了?”她并不确定他是否已知道真相,也不敢在这时候把话挑明,只好旁敲侧击、见机行事了。

    “我?”伦叙东神秘地一笑,他不愿直接拆穿她俩的骗局,倒是想看看她们要欺瞒他直至何时。“我恰巧跟你一样‘失眠’了,所以四处走走散心,直到听见这儿有说话的声音,误以为是杜又‘复活’了,因此才进来瞧瞧。”他的话里带刺、暗藏玄机,听得夏妤心惊胆颤。

    “这怎么可能呢?她都‘死’了,怎可能再‘复活’,叙东,你可别吓我。”她连忙解释。

    “哦?那方才说话的声音是——”伦叙东用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眸凝视着她问。

    “是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啊!”夏妤望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嗫嚅地说道。

    “自、言、自、语。”伦叙东不可置信地拉高音调,反复她方才所言。

    “是啊!”情急之下,夏妤灵机一动扮上谎言。“我是来这儿向杜忏悔的,只因我的良心不安辗转难眠。”

    “那么不知你现在是否已悔过完毕?是否可以入眠了?”他佯装担心地说:“我真怕你还是继续‘失眠’,打算带着一具‘尸体’到处游荡啊!”“伦叙东!你讲话不要太过分了!”她猜想此刻他大概已知七、八成真相。

    “过分?”他挑了挑浓眉,眸视而说:“我不晓得你指的是谁?”

    “你”糟糕,他一定是完全明白杜根本没死,只是不愿直接把话挑明罢了!他为什么不生气呢?莫非他已有更狠毒的招数要来应对她们?她和杜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完了

    “夏妤。”趁着她的思绪尚是混乱,心情仍然忐忑不安之际,他喊了她的名字,着实地将她吓了一大跳。

    “你叫魂啊!”她拍拍胸脯镇惊。

    “怎么吓成这个样子呢?莫非是‘作贼心虚’?”他还不肯轻易饶过她。

    她冷汗直冒,天啊!他会通灵读心吗?不然怎知她和杜要作贼呢?

    “奇怪了,你平日的伶牙利齿到哪去了?”他故装迷惑貌。

    “我”她一时词穷,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是嘟囔着。

    “好了!我已经没有兴趣陪你再耗下去了!”倏地他扣住她的右手腕,冷冰冰地说:“我已经受够你把我的感情当成游戏一般,我受够了!你可以停止再继续欺瞒我,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一股辛酸泪水不由自主地直涌上来,搅得她眼眶都湿了。他方才所说的只字半语,令她整个心都拧了起来,没一会儿,两行泪珠儿已不受使唤地淌满双颊。

    这般脆弱的夏妤早已不像是原来的她。过去无论在任何事情上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都能强吞下泪水,咬着牙硬撑过。自认个性坚强不易服输的她,自从遇上伦叙东之后,她却变得越来越脆弱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却无法停止她的情感,不去在乎伦叙东啊!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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