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6页)

后通牒。“欧阳尊,你到底爱我不爱?别唬弄我!”

    他只是走向另一旁,拿出烟盒中的雪茄点火。背对着她,他笑了。

    “我爱不爱你是我个人的事,与你无关。”爱情应该深藏在心里汹涌泛滥,不该是挂在嘴皮子上的。

    或许是害羞,也或许是不习惯,他说不出口。而且他想要维持这最后的防线,毕竟她已经窃取他所吝惜的情感。

    瞪着他卓绝伟岸的背影,她决心使出最厉害的一招

    打开衣柜,她拿出预藏的大石块用力的砸向自己的额头。

    “呜呜,哇!”怎么这么痛啊!

    她凄厉的叫疼声令他大骇,他捻熄雪茄马上转过身冲向她。

    “你在做什么?自虐啊?”他制住她的手,不许她再敲第二下。

    事实上她也没勇气再砸了,因为痛惨了,给她一记麻酔藥吧。

    他扯撕下被单的一角,马上为她的伤口包扎止血。

    她可怜兮兮的猛抽泣“都是你害的呜!”

    “我害的?”她的脑子是不是砸坏了?

    她的食指顶着他的胸膛,恨声说:“谁叫你不说你爱我!偏偏我又很没用,无法命令自己不爱你。”她好像悲剧的女主角哇,伤口好疼。

    他的脸色几乎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可怕。“这和你自己拿石块砸伤额头又有何关联?”

    “小说和电影里不都演过那种失忆症的剧码吗?我可不敢去撞车或跳崖,免得不小心一隔屁,所以我用石块砸自己的额头,这样就可以得失忆症,忘记你了。”

    他怒瞪着她,急遽起伏的胸膛明白显示出他的火气滔天。

    流失了一些些血液的小鹰并没有发现他铁青的气色,她自以为是的恍惚笑着“尊你是不是被我的深情打动了?我可以为了爱你而出口伤不过,可能伤势不重,我只是头晕而已,还没有失忆。”

    “应、小、鹰!”

    “有”她有点儿“咬冷笋”不知是冷意沁入体内,或是他的震天吼声所致。

    欧阳尊咬牙,几乎想捏碎她。“你这个小混账!如果你胆敢再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乌龙事件,我会把你绑在床上,让你无法乱来。”

    “绑在床”她好像看见小星星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你会对我乱来吗?”十分期待呢,他的体格不是普通的棒,漂亮健美得叫人想染指。

    “闭嘴!”他怒吼“你的额头一直流血该死的!”

    晕、晕、晕!她软软的任由他揽着,可怜得像是害怕被遗弃的小猫小狈似的瞅着他。

    “你到底、嗯,爱我不爱?给我答案,好不好?”

    可在未等到答案之前,她已被黑暗包围。

    早餐的气氛带着肃杀之气,诡谲得令贺品萱坐立不安。

    欧阳尊冷着脸。

    她看着儿子“尊,你昨晚睡不好是不?”他会不会用面前的刀叉发泄怒气?

    咚咚咚,小鹰蹦蹦跳跳的从二楼来到厨房。

    “嗨,早安。”不知危险的她犹自开心的桀笑。

    快如闪电的身形细至她身边,将她收拢在怀中。

    “头还疼吗?晕不晕?”

    她的大眼眨呀眨的,忍不住笑了“你的脸色可怕到好像是杀人魔,可是语气又好温柔哦。”

    “欠揍的小家伙。”他押着她坐下。

    她还是皮皮的笑着“可是你舍不得揍我对不对?”

    昨夜她晕倒在他怀中,昏迷中她依稀觉他心急如焚的替她上葯和包扎,然后拥着她入睡,仿佛珍惜他最重要的宝物似的。

    她满足的在梦里微笑,美中不足的是她还是没有听见他对她诉说情衷。

    可她会努力不懈的,她将再接再厉,永不气馁。

    贺品萱一见到她额上的白色纱布,被吓着了“怎么受伤了?跌倒了吗?赶紧让家庭医生过来”

    欧阳尊冷冷的说:“不必了,这是她自找罪受,而且这种小伤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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