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4/5页)

:“是我命令你先退去的,毋需歉疚。”“那些狗官太卑鄙了!”马幼斯仍是愤怒不已,他和少国主虽能杀出敌阵,但是却无法一面血战,一面闪避如星花般的火球和爆筒。

    “是我不好…”冉柚喃哭喘着,“是我害了安烈,我是妖孽!”

    “不许说你自己是妖孽!”微偏俊容,赫瑟安烈轻斥道。

    “可是…”

    “不听我的话?忘记以夫为天的训诲吗?我不许你自责,你绝不能不遵。”艰难的说完话,赫瑟安烈气虚的闭上眼睑。

    冉柚喃慌张的泣喊,“我听你的话!我不会责怪我自己了,你别生气。”他的灰眸依然紧闭,但是唇线微扬。天杀的!他的背脊仿佛即将撕裂开来。“糟糕!”马幼斯骇叫。

    冉柚喃的心跳差点停止,“马护卫…”

    “主上的足伤虽然严重,但是因为有特制的葯膏可抹,所以不假时日即可痊愈,也不会留下疤痕。”

    “可你说糟糕…”

    “因为携带的特制葯膏只有一瓶,而主上双足的伤口面积太大,现在那葯膏已用完…”“马护卫的意思是安烈背上的火伤…”

    “是的,主上的背脊恐怕将留下严重的烙印,永难消除。”

    冉柚喃几乎昏眩,她泪眼望着裸上半身的赫瑟安烈,那伟岸的背脊上是一片可怕至极的血肉模糊,火吻的图腾好像在流着血泪!

    “他一定很痛!”而她的心更痛。

    “主上已经昏迷了。”马幼斯说着,他多么的佩服少国主的自制力,如果换成任何男人,不可能做到连一声喘气都没有。

    他的崇拜之情更加重了,不愧是完孤王氏的子孙!冉柚喃哭泣得厉害,“那你刚刚买回来替他抹在背上的葯膏呢?”她真的好想代替安烈试凄!

    “属下方才到葯铺采买的葯方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特制的葯膏啊!而且距离火球攻击已经有些耽搁,加上主上受到火噬的时候,他全力运气保住夫人…”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他运功保住我,坐在他前座的我也可能遭遇火噬?”“是的,”倘若是他,他宁愿以死求得解脱。“当主上挡下火球的时候其实还算是能够勉强忍耐,但是以真气护卫住你,不让火球的侵略伤了你,主上当时所承受的是仿佛经脉尽断的煎熬。”

    啊!冉柚喃惊凛不已,她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滴落在赫瑟安烈孤冷的俊容上。“夫人,一个男人能够为女人舍去性命已属可贵,主上他为你所付出的却是更难得的深爱…”“这一辈子我注定是他的人也注定负欠于他。”她还不起这如大海一般的狂涌浪情啊!

    ☆☆☆☆☆☆

    赫瑟安烈整整高烧了三日。

    冉柚喃好心疼,可也微微安慰他的不省人事至少让他少受点苦。

    当赫瑟安烈睁开眼睑,瞧见她憔悴的泪容,他蹙了眉心,不悦的低斥,“不许哭,我讨厌一个哭哭啼啼的妻子,再哭,我便休了你。”

    “别对我凶,你吓不了我的。”可是她还是努力的擦泪。

    “不怕我的怒气了?”好大的胆子!

    半蹲半跪的冉柚喃猛吸着气,“不管怕不怕,也不管你的坏脾气,我一定不要和你分离,也不让你把我休掉。”

    眉心轻挑,他眯起灰眸,“要不要你,只在我一念之间。”

    “可是马护卫说,你非常的爱我!”她像个胜利者一般的笑灿天颜。

    轻嗤一声,“他说了便算?”

    “嗯?难道不是?”她的笑倏地消失,眼眶里迅速地爬上泪雾。

    “又笑又哭,成什么样?”嘴里斥骂着,但是他的心涨得满满的,因为知道她在意他太过。“可是在火光里的那个时候我看见你的眼睛…”变得含情脉脉呢。

    赫瑟安烈打断她的“指控”,“冉柚喃,你看错眼了。”

    她不死心,“骗人!你不爱我吗?如果不爱,你就不必涉险来救我。”

    “救你是因为我高兴。”她怎么顽固起来了!居然打破砂锅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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