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5页)

说中血魔的化身又能起什么作用,穷担心个啥劲!

    “参政大人。”她敛起神色,威严的命令道:“即刻传喻下去,北戎公主的婚事已定,并时采办喜礼。”

    “是!”一旁的平章政事大人巴结讨好的进言“公主之贵,贵不可当,是否理当恳求皇上下诏赐婚,并且大赦天下,以慰苍生。”

    “嗯,准奏。”

    所有的臣子和宫奴们马上下跪,高呼皇后千秋,公主千岁!“天作之合,驸马爷金身万安!”

    “晋阶”为驸马新宠的赫瑟安然却是骛寒的抿紧唇线,挺直的脊身宛若天神降世,又恍似饥渴欲求着鲜血和痛绝切切的血魔。

    是的!他为着毁天灭地的复仇而来!

    北戎弗儿即是他血祭的牲品

    野风狂嚣,深秋了,雾气弥漫,白霜浓重。

    赫瑟安烈持槊猛力一击,数里之遥的一头黑豹吭出最后一口气便倒下地,死绝。他的神色不起波澜,复又拉挽百斤重的弓箭,对准于高空飞翔、充满挑衅的大鹰。只闻咻地一响,大鹰中箭落地,哀鸣几声后,魂归九重天。

    他冷凝的笑意终于释放而出。

    “少国主。”忠心耿耿的马幼斯打了一壶烈呛的白干。

    赫瑟安烈接过白干,笑意尽是讽刺“你又说错话了。”

    但是一朝君臣,一世恩威啊,马幼斯艰难的改口“完完孤千代。”“错!”笑意敛去,赫瑟安烈的灰眸中隐隐地藏着嗜血的快感,使人不寒而栗。咽了咽唾沫,马幼斯惶然的称呼道:“赫瑟安烈”

    “记住这个名字!完孤千代已经魂飞魄散!”

    “是的,属下谨遵指令。”

    赫瑟安烈一仰首,大口饮下白干,眼中的悲情、怒火狂烧成一大片无形的血焰。“赫瑟”马幼斯不得不逾越尊卑,他问:“一个月之后,你真的要和元朝公主成婚?她的身上流着铁穆尔的血液!”

    “正因为她是蛮女,所以我要她的罪恶之身血债血还!”天公地道!

    “你要杀死北戎弗儿?蛮人不可能不追究!”虽然他强烈的恨着,马家一口人全死于忽必烈之手,他的主上亦是惨遭国破家亡的天难啊。

    赫瑟安烈肆放的狂笑不已,久久,他才迸出冰冻似的恨声“你认为我可能忌惮蛮人的追究吗?千军万马我都存活下来了。”

    他痛苦的活着,只为一个恨字。

    “我要北戎弗儿受尽一切苦灾,我要她百岁千安。”慢慢地凌迟,叫她享受人世间最残忍的对待。

    “少国母和小鲍子在天之灵恐怕不乐见”毕竟是个无辜少女啊。

    “你忘了戈壁沙漠上横躺着的十万名尸骇吗?你忘了血渍的恶腥气味吗?北戎弗儿是铁穆尔的女儿、是忽必烈的孙女、是铁木真的曾曾孙女,这么多笔的血债不找她讨,枉死阴城的灵魂如何安息?”

    “属下该死!”自我谴责的马幼斯流下两行男儿泪。

    “不准哭!”他猛力击劈他的肩。

    跄踉后退的马幼斯拼命的擦干泪水,但是他不是少国主啊,他无法硬下心肠,无法不去追念大漠上的怵目心惊,无法不去回想南夷的掠杀血战。

    人命如蝼蚁,战场上的鲜血淋漓似乎不值一骇。

    一年了,时值今日他仍然不懂,为什么少国主从未滴下一颗眼泪?即使是亲眼见到族人皆殁,即使是亲手埋葬国主与少国母的残骇断尸!

    小鲍子那幼小的尸首甚至拼凑不齐全

    案亡,妻死,儿夭,国灭,一个七尺男人凭是如何的坚强自抑也难以承受哪。“但是主上现今的身份是‘捏迷思’的大使,更是斡罗思和马札儿的军火商贾,幼斯生怕你左右制肘,毕竟情势比人强。”饶是主宰的天神亦难乾坤倒转。

    傲岸的身形迎风挺直,赫瑟安烈将酒壶一掷,嗤冷轻笑“你听过血魔会害怕吗?喂养血魔的最佳良方即是汹涌不尽的血水!血魔吸食的养份尚且不足,绝对死不了。”血呃,血魔?意指的是少国主的仇恨吗?风采俊朗的少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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