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4/6页)

知道了。”

    “你们怎么可以?!”单喻的心冷了,泪水像是崩塌的水库,狂涌奔流而出。

    她想停止泪水,但就是不争气的猛掉泪。

    “喻儿别哭哇,爷爷不是故意的啦,爷爷对自己发明的新葯很有信心。只是唉,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单雍不停的抓头皮。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宝贝孙女莫名其妙的失去贞操呢?

    突地、他的眼睛一亮,兴奋的大叫,

    “先别伤心,搞不好黑楚樵‘碰’了你以后就像吃了大麻似的上瘾,不能没有你的身体呃!”好像说得太过火了,单雍咬了下舌尖当做自我处罚。

    “爷爷。”泪流满腮的单喻不晓得该怎样宜示她的愤怒与悲哀。

    自觉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似的任人摆布,但是摆布她的人竟是她的爷爷,而夺占她唯一仅有的初夜的男子却是她情之所钟的黑楚樵啊。

    “喻儿甭难过了.啦,搞不好呃、那个或许楚樵那帅家伙会和你谈个小恋爱,然后结婚、生宝宝,共组幸福美满的家庭。”

    单雍眼前幻想出一幅“普天同庆”的画面,仿佛还听见结婚进行曲似的。唉,祸福本是一体,如果真能共结连理,那孙女儿失了身未尝不是由祸转福。

    “原来他不是因为爱我、所以和我”轻轻喃语,单喻的泪水依然流不完。

    她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可是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应该怎样收场?

    “不许反抗!”

    黑楚樵一出现在贵族女校的校门口立时“艳”惊四周。

    至少有两百个女学生瞪大爱慕死了的眼睛追随着他,但遭黑楚樵强力带走的是连天仙都要汗颜的单喻,她们只好目送两人离去,怨叹自己貌不如人。

    到了郊外的小山坡

    “你弄疼我了。”单喻低声下气的求饶。

    “昨夜不疼吗?怎么不请假?”语气之中抑止不了的关怀使他的眉心蹙紧。该死!她请不请假干他何事?

    “我不晓得要用什么理由跟学校请假。”单喻羞得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黑楚樵不屑的冷哼一笑。

    “可以用你刚被‘破身’的理由啊。我想,学校的女老师,尤其是已婚的女老师应该能够体谅你的境况。”

    “你!”猛一抬头,她看见他唇角勾了抹戏谑揶揄的冷笑,而他的黑眸冷冷的闪着锐芒。

    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

    “请你不要污辱我”

    “昨夜的你不是得逞了?我想你应该喜欢我对你的污辱。那不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切?”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吗?”轻佻的勾起她的下颚,另一手则温柔抚摩她的嫩颊。他冷言道:

    “如果你真的想成为我的女人,告诉我一声,以你的姿色我不会拒绝的,犯不着使些下三滥的计谋吧。一夜情,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是不?只不过是肉体上的接触而已,一对男女你情我愿就可以苟合了,很easy的!”

    他的话字字如针似刀存心要她难堪无地自容!

    他怎么能将昨夜的彼此相属形容为“苟合”那样的脏秽呢?

    难道他对她憎厌到希望昨夜是个梦魇?

    单喻的泪珠儿如断了线的珍珠串串流下,往下沿流到唇畔。

    倾身向前,微弯身躯的黑楚樵吻去她眼睫晶莹闪烁的残泪他的冰唇一路往下亲吻,然后含住币在她唇畔的泪珠子。

    单喻浑身发抖得厉害,她恍惚了、呆茫了。

    他是这样柔情似水,含怜带宠的亲吻着她的泪啊,他对她应该是有点心疼

    “啊!”她惊呼,反射性动作的推开黑楚樵,她双手捂嘴,不能置信地盯注他的冷笑。

    他居然用力咬她下唇!

    咸湿的血液流淌出来,她的指间一片红濡。

    “老天注定你一遇到我就得‘见红’!”

    弦外之音又再次恣意的伤害她。“是爷爷在花草茶里下了葯,是爷爷和黑爷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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