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4/5页)



    “不要,我不要嫁给他。”

    寒曦的叫嚷,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你不是一直暗恋着张错,怎么?”“那,那是以前的事,我现在已经又家上别人了。”没出息,眼泪又决堤了。

    “小丫头,你是不是中了这蛇蝎女人的奇毒?”否则为何反常的胡言乱语?老奶奶故作诧异地抓住她的手腕,十分非常小心的诊断。

    “阿弥陀佛,原来你怀孕啦。”

    “没有,我才没有!”羞赧难当的寒曦,推开众人飞足奔向后花园。

    “傻孙子,还不快追去!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好的不学,坏事做一箩筐,还没成亲就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哟!

    “现在怎么办?”霍恭没想到张错外表疏狂耿介,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他妹妹“牺牲奉献”一时方寸大乱,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办喜事喽!”老奶奶道:“回去告诉安邦侯,我们张家虽然不顶富裕,但所有礼数绝不含糊。”

    “这个无所谓,简单隆重就好,按亲家母的意思”

    “亲家母在这儿。”阿宝很不高兴老奶奶越祖代包,完全漠视她的存在。

    她儿子成亲,关她什么事?

    又一批人马起来,呃,也不算啦,总共只有三个。

    “你们又是什么人?”老奶奶先声夺人。

    “晚辈钟子锡。”

    “郭万里。”

    “左清风。”

    他三人是接到张错的飞传书,知会他们踅回廊峰的山林宅院。

    没料到霍恭的消息比他们更灵通,竟早一步寻到这儿来。鹰犬密布,果然有它的作用。

    “姓钟的?”阿宝猛然回道,睁大杏眼望着钟子锡“钟道逵和你什么关系?”

    “起码是家父。”

    “好啊!天堂不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阿宝怨声吆喝“错儿,错儿。”

    才进去安抚寒曦的张错,听见他娘呼唤,立即火速奔回。“娘。”

    “把姓钟的狗杂种给我杀了。”

    “伯母?”钟子锡不记得曾经得罪过她呀,为何她气成这样?

    “娘,子锡是孩儿的八拜之交。”要他手刃兄弟,是绝无可能的。

    “荒唐,他爹毁了咱们武馆,害咱们颠沛流离,风餐露宿,这种人的儿子你岂能跟他结拜为兄弟?”禁不住一腔悲愤,阿宝眼眶泛红。

    “我爹?”钟子锡怎么也想不到,他和张错肝胆相照,情同手足,居然是宿世仇敌。

    “没错,就是钟道逵,是他毁了我们辛苦建立的家业。他人呢?躲到哪里去了?”

    “他他老人定胜天一年前已经与世长辞”

    “死了!”算他聪明死得快,要不然让她遇上了可有罪好受的。

    “死了就算了吧。”老奶奶难脑粕贵地开始爱妈和平。

    “血海深仇,怎么能说算就算了呢?”

    “不算了又能怎样?是他爹干的关他什么事?告诉我,你今年多大?”

    “二十。”

    “九年前他才十二岁,啥事也不懂的孩子,跟他讨血债不是很可笑吗?错儿,你怎么说?”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和钟子锡出生入死,灭敌保国,此情此义永难抹灭。

    尽管造化弄人,让他们面临此等尴尬难堪的窘况,可,再大的仇恨也抹不去他们义薄云天的情谊。

    他宁可选择一笑泯恩仇,也不愿与子锡割袍断义,刀剑相向。

    “说得好,不愧是我张家的子孙。”老奶奶不知是真的宽宏大量,还是蓄意和阿宝做对。

    “老太婆!”阿宝火死了,连唯一的儿子都不支持她,反了吗?

    “干嘛?”老奶奶比她更大声“家里办喜事,正缺人手,好歹等错儿的婚事办完了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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