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4/6页)

,以为不知不觉的,谁知眼尖的钟子锡一眼就瞟见她。

    对于这位半路杀出来的“过期”主子,他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敬而远之爱。不单是他,左清风和郭万里他们也一样,心里恼着安邦侯,恨着西门雪,可从没将那股愤恨加到她身上。

    许是张错的关系,也可能因她一向平和的态度,让他们打从心底疼惜。她,她有多大了?十九?二十?怎么总觉得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练武场是女宾止步的地方。”他踱到梁柱下,斜眼睨向老鼠似的猛找地洞的寒曦。

    “我保证不打搅你们。”细白小手自袖底取出一包香喷喷的糖粟子,大方送给钟子锡。

    “想用这包小东西贿赂我?”他有那么廉价吗?

    “不是啦,是是孝敬您。”她咯咯笑得乱没诚意。

    “强词夺理。”钟子锡板着脸,正色道:“馆主有令,只有男人才能进到这儿叁观,这是谁也没法违拗的。”不肯通融,粟子却照收不误。过分!寒曦白他一眼,嘴巴嘟得足可吊起三斤肉。

    “如果我非要待在这儿呢?”难不成他会拿扫帚把我撵出去。

    “就这样?”他瞄了下她碎花蓝底的襦裙,坚定的摇摇头“即使不是真正的男人,也必须看起来像个男人,否则叫我如何杜绝悠悠众口?”老天爷,暗示这么清楚了还不懂吗?

    寒曦迟钝地怔愣好一会儿,才笑开了眉宇“了解,了解,原来如此。”兴奋地两手一拍,转身奔回卧房。

    算她还有点慧根。

    钟子拎着那包犹热呼呼的粟子,准备找张舒适的椅子坐下,好好享受。不料,走没两步,迎面闪出一对饿狼。

    “就知道你们是只狗。”难怪嗅觉特别灵敏。

    “今儿没心情开玩笑。”左清风脸色反常地十分凝重。

    “怎么?”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与郭万里交换了一个眼,左清风扬手拦开一张大纸。

    三人登时面面相觑。

    事态严重,拘捕令居然已散发至此地来。

    “从哪儿得来的?”钟子锡急问。

    “知府衙门外贴了至少上百张。不过,全被子咱们弟子给撕了。”郭万里委靡不振,想不到他们老大只因不愿参与造反,竟成了头号犯,叛党带领头。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大哥知道。”

    “什么事不让我知道?”张错悄没声息来到身旁,一手夺走左清风手中的缉捕公文。

    未如预期的震怒,张错仅仅抿嘴浅笑,若无其事地将公文摺了一摺,递还左清风。

    “该来的终究跑不掉。”他不嗔不怒,如此坦然的表情教人捉摸不透。

    “大哥还决定留下来吗?武馆里的人迟早会发现。”郭万里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纵使我们逃到天涯海角,西门雪照样不会放弃。男子汉大丈夫,迎战才是己任。”

    “大哥说得对,与其一味躲藏逃避,不如挺身一战,或许还能辟出一条活路。”钟子锡义薄云天,誓死和张错祸与共。

    “好,放手一搏,为自己开活路。”左清风啪一声将缉捕公文揉成一团,掷入字纸篓。“大哥”

    “你们是怎么了?被点中穴道?”

    “怎么突然眼睛发直,身子动也不动?”

    左清风随大伙的眼睛往碧罗纱灯摇曳系张望“吓?他是谁?”

    直觉的,操起吃饭的家伙,呈备战状态。

    “什么人?报上姓名。”赵颖仁已经白净得叫人受不了,跟前这个犹过三分。

    杏眼桃腮,朱唇欲启含笑,莹洁肌肤彷如凝脂,走起路来唉呀呀呀!简直惨不忍睹。

    那只蒙着薄雾的水眸,就会频转,简直就像在勾引他们老大麻!

    不男不女的呕心家伙。

    左清风被来人一暗浮的幽香,搞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笨蛋!”钟子锡老实不客气地赏他一记左勾拳。“他是谁还用问吗?”“你?”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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