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7/8页)

的!蔷蔷认识他之前还好好的,都是他教坏了蔷蔷!伯母,你还留他在这做什么?赶他出去!”

    “你废话很多耶!上次那拳打得还不够痛是不是?”方宸终于忍不住了。

    “咦?有暴力倾向喔。”萱芙突然冒出了一句,所有人却都不约而同地转向她,她算哪根葱?

    “你多什么嘴?”自然有何佩凤来骂她,可是何佩凤瞟了一眼,忽然觉得萱芙身上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她眯起眼睛再多看一遍,发现了!

    “你搞什么鬼?耳环只戴一只的?这是什么鬼流行?”

    不是流行,而是掉了。萱芙本能地用手去摸耳垂,马上张惶起来,在身上脚上乱找。迎蔷的结婚事件于是出现了插曲,大家都去看萱芙找耳环去了。

    “不要掉在外面,就不好找了。”迎蔷好心地说。

    “哎哎,一只耳环而已嘛,干嘛这么大费周章的?再买不就得了?”

    景康开口了,他坐在迎蔷身边,奇异地居然有些不安,这让迎蔷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却让迎蔷发现了更奇异的

    “咦?这是什么?”迎蔷从景康的西装肩膀部位挑起了一个卡在织线上的耳环!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萱芙耳朵上掉了的那一只。

    “哈!”方宸忍不住笑了出来。“喂!就算没时间换衣服,也得找清楚遗漏了什么,否则统统都是把柄。”他是想到了自己留在迎蔷床上的皮带吗?

    “你们你们!”何佩凤当下指着萱芙和景康,气得声音发抖:“怪不得你们昨天晚上一起走!萱芙、景康,我待你们不薄,你们就拿这个来报答我?”

    “婶婶,不是这样的!你别误会。”萱芙还想瞒,但她无意间跟景康交换的眼神,早说明了一切。

    “对啊,怎么怀疑到我们身上来了?”景康也急急地想混淆视听:“有问题的是你们这两个吧?”他一指迎蔷跟方宸:“你们两个也在外面混了一夜,谁晓得你们做了什么?”

    “什么叫做“也”一起混了一夜?”方宸笑嘻嘻地抓景康的语病:“我们跟你们可不一样喔,我们只不过在沙滩上讨论终身大事,才讨论出结果,天就亮了。不像你们,还激烈到耳环被扯下来勾在别人的衣服上,啧!不疼吗?”

    萱芙下意识地偷偷去摸她的耳朵,奇了,昨天被扯下来的时候还真的没感觉。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何佩凤气极!她这辈子拜薛明远之肠,最痛恨的就是用情不专的人!对这种人,她根本就是深恶痛绝,恨不得拿刀阉了他,哪里还可能把女儿嫁给他!景康一下子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也懒得问你们两个背着我勾搭多久了,”何佩凤气得发抖,她一指大门:“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们!”

    就这样?就这样被判出局了?景康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伯母,你不能这样就叫我走,不是说好我要娶迎蔷的?伯母,你不能让这小子混淆了视听。”

    “好!”何佩凤一凛。“那你给我说清楚,萱芙的耳环为什么勾在你的西装上?什么情况之下耳环会勾在那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不不是!”景康还想辩,却是百口莫辩,而萱芙,看起来非常无辜,却又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今天这件事,我自然曾跟你父母亲说,看他们教出什么好儿子!你以为我放心把我女儿嫁给花心的男人?”何佩凤冷冷地。

    直到现在,景康才终于明白他是没指望了。他暴跳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指着迎蔷:

    “好,这就是你聪明的选择?不要未来的立法委员,却宁愿要这个穷小子?好!没关系!没了你,还有其他女人排队等我呢!至于你妈的关系,我也都攀得差不多,不再需要了!你跟着他到山上去喂动物养鸡养鸭吧!一辈子过苦日子!”

    迎蔷听了倒没什么,只觉得可笑,何佩凤却气到冒火!这死小子,只是利用她来攀政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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