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5页)


    长年累月的勾心斗角、时时刻刻动脑与人周旋的日子,开始让他觉得累。

    很累、很累呀!好想逃离这些过多的期望和包袱,最好能逃得远远的,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一瞬间,峻德平的眼神有些飘离。

    “平主子咱们什、什么时候才才会到朗日城啊?”阿锁像只得了哮喘症的老骡子,拚命喘着气,一步拖着一步,几乎就要背着大布包趴到泥土地上。

    她觉得好累、好累,快要不行了峻德平收回心神,一转身才注意到可怜的书僮阿锁已经快累瘫了。

    “可怜的小阿锁,换我拿包袱吧!”峻德平同情心大起,不顾主仆身份,大手一捞,帮小书僮分些负担。

    他掂了一掂包袱的重量,俊秀的浓眉忍不住一蹙“包袱不重嘛!阿锁,你越来越不济事了。”他的语气挑着浓浓的讪笑。

    背上重量顿时一轻,阿锁险险就要扑倒的身子好不容易才恢复平衡,但在听见主子毫不怜悯的苛言后,一口气喘不过来,终于重重地仆跌在地上。

    不不济事?呜呜呜她背着这不中用的包袱背到几乎没力,竟然只得到平主子的一声讪笑?

    阿锁两眼含着两泡泪花,双手握拳恨恨地捶着地,只觉得自己好苦命。若他没提那个大布包袱,她心里还不会这么不平衡“跟着我东奔西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练出像样的体力和肌肉?浑身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怎么看都像个耐不住操劳的大姑娘家。”峻德平的话,终于惹毛了阿锁。

    “大姑娘家?”阿锁被惹毛了,忽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谁比较像大姑娘家,平主子您心里有数!”她吼得整张脸胀得通红。

    阿锁平常很任劳任怨,可是只要火气一来,什么身份地位全都会抛到九重天外,管他是谁,只要惹毛了她,照样破口大骂。

    “呃小阿锁,别激动。”看着阿锁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峻德平一手拎着包袱,状似无辜的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开口安抚道。

    深黑眼眸里,难以察觉的宠溺笑意从中一闪而逝。

    十年前收养小阿锁的时候,根本没想到逗弄小阿锁会成了他生活中无比的乐趣泉源。

    “别激动?我只要想到自己竟然为你背了一个不中用的包袱,走了千百里的路程,我就呕!”阿锁气得十指成爪,举在胸前,无法决定是要抓破峻德平的俊脸,还是他手上的大包袱?

    “谁说这包袱不中用?它很重要的”峻德平一面小心地把包袱藏到身后,一面小小声地反驳,像是极怕阿锁一疯起来会抓破包袱泄愤似的。

    “重要?里头全是花俏得不能再花俏的衣裳行头!除了姑娘家,哪个大男人会带着一大包袱的衣裳行头出远门?”阿锁不停地跳脚。

    “错、错、错!”峻德平闻言,马上竖起食指,一脸严肃地向小书僮摇了摇指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何况我身为峻德城的大使,经常出使各城国参加正式场合,与各国城王相侯往来交好。我的衣着打扮、举手投足,无一不代表我峻德城的门面和风范,所以怎么能不谨慎为之?”

    “平主子,您这些话就留给外人听吧!”阿锁轻嗤了一声,没好气的一屁股盘腿坐到地上。“阿锁我每天帮平主子您打点更衣,您上朝拜见各国城主的正式衣裳也就那么几套,其余的衣裳配饰还不全是用来和公主小姐会面出游用的?”

    峻德平皮相佳、爱漂亮的特性,几乎人人皆知。也由于他的风采出众、气度潇洒,所到之处,无不引来无数狂蜂浪蝶,随时来上一段风流韵事。

    “峻德平王”情场战绩无往不利,简直跟他大哥“战鬼”修王在沙场上的战绩有得拚。阿锁讽刺地想,心里照旧冒出一圈圈酸酸的小涟漪。

    峻德平闻言朗声大笑,接着将包袱利落地甩上肩,转身继续沿着野草蔓生的林间小路走下去。

    一见峻德平走远,而且好像偷偷使了一些轻功,脚程越来越快,阿锁终于紧张地从地上一骨碌地翻身爬起,很&#x5f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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