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1/5页)

    峻德齐从浴桶里起身,随手从屏风上扯来一条布巾,随意的擦拭着身体。

    “在写信?”他走到朱潋眉身后,两手环绕到两侧撑在桌上,将她围围在双臂之间,从她头顶上方看向她在写的东西。他发上、身上还没拭干的水珠,像无数的小河,沿着他强健优美的肌理线条不断地滑落。

    水珠滴淋得她满身,连桌子、信笺都一起遭了殃。

    “唉呀,你快把头发拭干,你滴得我全身都湿了。”朱潋眉跳起来,手忙脚乱的一边拍掉身上的水珠,一边抢救桌上那封刚刚写好的信笺。

    “反正你待会儿也要沐浴,衣裳湿不湿有什么要紧?”他恶作剧的一把将她搂住,湿漉漉的身躯毫不客气地贴上她的后背。

    “峻、德、齐!”她的小脸胀得绯红,双手忙举高手中的信笺,无暇顾及的身子变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犹带潮湿热气的结实身躯,以要命的性感方式,刻意的挨着她缓缓磨赠。

    峻德齐玩得很乐,甚至得寸进尺的将头颅压向她的头间啃咬,滴水的发梢騒扰她敏感的肌肤,又湿又凉的触感惹得她不断缩着身子,拚命尖嚷发笑。

    往她手中纸张一瞟,扫到几个字,他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随口问道:“写给流泉大夫的?”

    流泉大夫为他们主持过婚礼之后,便说思乡病犯得严重,想要回乡看看。

    这一走,便是好几个月,毫无消息。

    少了一个酒友,还真有些冷清。

    “嗯,孩子们想念他,想问问他何时才会再回绝谷。你快去换上衣棠,免得待会儿让孩子们撞见了。”她反身推着他催促,他也毫不抵抗地任她将他推进屏风后。

    “潋眉。”一会儿后,峻德齐坐在床边,沉吟的唤了她一声。

    “什么事?”她小心翼翼地折好信笺,放进桌上备妥的防水油纸袋里,等着明日一早,让负责谷内采买补给的小四和大秋子,将这封信送出谷去。

    “绝谷的出口在哪里?”

    朱潋眉顿时浑身变得冰冷,吸了一口气后,才抬起眼,神色自若地回身看他。

    “你想出谷?”她几乎是屏着呼吸问他。

    他已经想离开绝谷、想回峻德城了吗?她的唇瓣无法克制的颤着。

    她想起流泉大夫临走前再三交代,若是他要走,不论是何种形式,绝对不能拦他。

    她的表面虽然沉静无波,但是整个灵魂在听见他开口问了绝谷出口的那一瞬间,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丧失心神。

    残忍的师父啊他老人家难道不知道,让峻德齐离开绝谷,回到危险诡诈的君主身边,继续当个不知何时会被诬陷砍头的功臣英雄,会使她多么的痛苦?

    “我只是好奇,所有的居民都知道这个出口吗?”他盯着她手中已经封箴好的信件。

    就是这封信,让他突然发觉一些怪异的地方。

    这个地方名叫“绝谷”但很显然的,绝谷和外界的信道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隐密难行

    见到朱潋眉肯定的点了点头,峻德齐挑了挑眉,接着无力的摇头,明白了一件蠢事。

    他聪明一世、胡涂一时,被“绝谷”这个名称给唬了大半年之久。

    “不对呀,既然大家都知道,但为什么从来没看他们出过谷?”峻德齐接着转念一想,又凝住浓眉,疑惑加深。

    就是因为这半年内,他几乎没看过一个人出谷去,所以才让他更加认定了绝谷是有进无出的地方。

    “谷外的世界,只有一片血腥征伐,他们全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可怕又绝望的世界中逃离的,还有谁想再回去?在他们的心里,这里的确是个没有出口的绝谷。”朱潋眉悲哀地说道。

    她想起当年流泉大夫带着年幼的她逃难,无意间发现这座山谷,并选择在此定居后,有将近三年的时间,她曾经宁死也不愿踏出绝谷一步。

    “绝谷的出口到底在哪里?”他实在好奇得要命。

    “你这么想知道?”朱潋眉的双眼泛过一阵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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