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6页)

”他叹了声“而且为什么一定要说‘等’?恋爱又不是签卖身契,没必要当成义务一样来履行。感情没了自然分开;而有感情时在一起,个人还有个人自己的生活就算在同个城市也一样;两个国家,同样也可以当成离得远的两个城市。”

    她那端又是一阵沉默:“那只是你这么想,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先说分手!”他断然地“我们之间不作任何承诺,也不能逃避问题尤其是你,五年时间,感情让它自然去发展,结果怎么样,也让感情来决定。”

    “如果中途是我先变心爱上另外一个人呢?”

    “我当然会成全你只要你觉得他能比我更适合。”

    他用了“适合”而不是什么条件、标准。就像宛雪的理论里说的,这样的感情还是原始状态的纯洁无瑕,放弃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就像他这么契合的人,她错过,也可能会是一生的遗憾。

    “我其实是很想向你讨一句承诺的。”坦承了内心感情,而他总在该哄骗人的时候该死地诚实。

    “我不会为了别人变心如果你想听的是这句。”他突然回以一句。

    很模糊的话,她却明白了:如果有一天感情变质,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在前一段感情余温没消退之前,他不可能会一心两用。

    “你听懂了?”

    “嗯。”喉间干涩,不是难过,水分也会往眼睛里走。

    “那你怎么决定?”他追问。

    “我不知道。”她说“你让我想想。”

    “想是可以,但我还是要说:不管你想了以后有什么决定,我现在都不可能对你放手。”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几天的郁闷都一次性地宣泄“明天我会回学校,你想通了来找我,我等你。”

    “那明天再说吧,拜拜。”

    “拜。”

    京阑挂上了电话,闷闷地转回到椅子前,一头趴在写字台上,怔怔地盯着没开的手机。

    当初为谁开,现在依然是为谁关。

    靶情让她一个星期来疯狂投入在课业中,看似是振作勤奋,其实是心坠落低谷。

    一根情线张在那里,好像有一天不小心碰到就会断掉,所以她极力避免去碰触,躲自己躲得已经快麻木。但是难过仍是难过,不因她的妥协而稍有退让,与迟沃川一起的每个场面都会时不时袭上心头。

    特别是置身于黑暗中的时候,什么心情都会赤裸裸地揭开,沉重的孤独感让痛苦滋生繁殖得更快。

    靶情的盒子她曾锁得那么紧,一旦打开,便好像是积存多年的释放,惟恐不会爱人,惟恐快乐不够,恨不得将自己的性格进行翻天覆地的改造去契合他。有人说一个人的初恋是最难忘的,因为第一次付出的感情最不懂保留。爱过,失去就是空洞的痛。如果没一头栽下去栽得那么深、栽得那么不顾后果,她的心到此时只会好好地安在胸口,她也会是几个月之前那个不知情愁的京阑。

    但可怕的是,她对这样的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却有近似自虐的甘愿。是爱情刀锋的光芒太绚丽了,引诱得人忘记它的伤人无血。

    终于忍不住开了机,片刻之后短消息的提示图象跳了出来。她一条条地阅览过,越看,快乐时光越加清晰浮现脑海,心里的矛盾也冲突得越发剧烈。

    对迟沃川之前的刻意隐瞒,她有些气,但她仍爱他可考虑到这样爱情的结果,她不得不怯步。知道自己不是洒脱的人,无法像某些同龄人昨天轰轰烈烈地谈,今天爽爽快快地分,明天仍是嘻嘻哈哈地活。她对这个世界太认真诚如他说的:没有冒险精神。那是因为她冒险受伤后的复原指数太低,她没有勇气去试。

    但爱情的冒险已经开始,选择也只有半途而废和进行到底,多多少少的情伤都再所难免。

    开始觉得她是否对感情太苛求?

    想得很烦,于是离开椅子,推门出去,走向母亲的房间。

    静站着半天,叩了叩开着的门扇。

    正在处理电脑图片的沈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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