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7页)

气横秋地叹气“就像你说的,总不能为了谈恋爱去刻意找个人来谈,要想碰上真正有感觉的mr。right,难啊。”

    “很难吗?”京阑眼中闪现笑意“以前三天两头不是还听你说某某人有性格,某某人有才华,某某人是极品‘衰哥’?”

    “你是在讽刺我花心?!”

    “不敢不敢。”京阑开玩笑“在夸你博爱。”

    梁宛雪呵呵笑:“那是纯欣赏。本小姐越是说得出口恶心之辞的,越不可能是喜欢的人。小说宝典里说了:动心动弦,深浅自知;琴音不语,幽渺传意。”

    “文绉绉的,不过意境有点谁写的?”

    “就是你刚刚抢的那本小说的作者,这是以前她一本讲琴为良媒的古代小说里的。”

    京阑不经心地问:“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吗?”

    “当然不是,是原创啦。人家的男主角才不会这么没良心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到最后谁变心了,至少以前有一段真的感情也值得了。”

    “不在乎开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广告词啊?”京阑笑她。

    “别小看这话,现在谈情它是必备。失恋不算什么,错过恋爱才是一生遗憾。”梁宛雪认真地说“道理是陈词滥调了,但你不觉得越是说得滥的越难做到?”

    京阑沉默下来。宛雪的话与迟沃川的居然有惊人的相似,那是她从没想过的爱情观、处世观。

    “或许是吧。”也许最好的做人方式便是少顾虑,将想法与行动直接连在一起,这样容易快乐;虽然免不了在磕碰跌撞,但至少不会失去唾手可得的机会。

    “我们好像说得越来越偏题了,哈哈!”梁宛雪拂拂头发,做了个鬼脸“好深奥的课题啊。”她看了看手表:“中饭吃了两个小时,没位子的小弟弟小妹妹要瞪死我们了。”

    京阑放开吸管:“吃完了,那我们走吧。你下午要回学校去了吗?”

    梁宛雪点头,拎了拎一袋小说:“我还有这些东西,学校在禁呢,先寄放你那儿行吗?”

    “好啊。”京阑接了过来。

    两人推开门,从空调略微湿闷的包围中走出。

    车站只是一条街远,京阑等的35路公车很快到了。

    “宛雪,再见!”

    人不多,当车门在她面前合上,她看到梁宛雪微笑的脸逐渐遮蔽,车子庞大、笨重的身躯像蜗牛般慢行开去。

    她找到位子坐下,盯着窗外挥手的人影久久,直到她变淡消失在视野中。友情、爱情关于情的定位在心中逐渐清晰起来,突然生出想看言情小说的冲动。

    能够把握的不敢去把握,是壳里的一只蜗牛,不把壳打破,永远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翻到的那本小说里如是说。

    很简单老套的一个故事,关于男女为爱情自尊平衡问题的挣扎,以及对于爱情机会的把握:男主角爱女主角时,女主角不爱他;当男主角不爱女主角时,女主角发觉自己爱他。

    作者哲理的风格,优美的句子很能打动读者,看着总有心事被说尽的感觉。

    沉积着灰尘的玻璃窗上照出她明丽的脸孔,她看着自己漆黑的眼发了一会儿呆,仿佛在深处又看到了迟沃川灯光下的那张脸。

    像有些东西,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一辈子都不会再有。

    如果她错过,又会怎么样?

    只是一点遗憾而已吧。

    “想这么被继续‘欺压’下去吗?”那晚回教室时,迟沃川在她背后问。

    她止住脚步回头看:“你确定我是被她‘欺压’吗?”

    他笑得灿烂,似乎是幸灾乐祸:“不是欺压,也是騒扰,总之没有太平日子过就是了。好像前面一个月里你都被那帮女生修理得挺狼狈想不想报仇?”

    想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心眼,但她还是问了:“怎么报?”

    他低头,又抬头,凝视她的双眼漂亮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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