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书(第4/8页)

 “释迦牟尼割肉喂鹰,是仁慈的行为,但是用印度人的血汗维持英国人的繁荣,不但甘地反对,即使释迦重生,亦是不会同意的。国与国之间本来是没有法律的,不讲公德的,不过这并不包含人与人之间,亦没有法律,亦不讲道德。”

    “至于说,在现在的世界中,所谓什么主义理想,都是欺人的空谈,这话也是不对的。我们说,国际局势,虽波谲云诡,但亦是万变不离其宗,这宗就是主义。”

    “大部分人把理想和现实看成对立的两个,这是大错的。理想并不是与现实对立的,而是现实的反映。(反映,很妙,譬如,我在美力学概述之自序里阐述的“镜像”)譬如我们走路,我们的眼所看到的,总比我们的脚所走到的要远一点,既是瞎子走路,也要比他的脚所到之处远一点。

    “若说现实可以离开理想,可以与理想对立,这种理想实则不是理想,而不过是有些书呆子坐在书桌前的幻想而已。”

    “然而何以有些人觉得现在的世界中没有理想了呢?何以觉得理想和主义都是空谈呢?!我们可以说,世界上非无理想也,乃无此部分人所希望之理想也!其所以无此部分人所希望之理想者,乃此部分人所希望有之理想,所反映之现实,一时不如别种理想所反映之现实有力也。”

    “我们说,历史的进步是曲线的,何以是如此呢?因为人是人,不是神,他的行为总是东倒西歪的。所谓扶到东来又倒西,不仅是醉人如此。二十年前,人的行为是倒在阶级斗争那方向去。现在又倒回到民族斗争这方面了。我们说又”倒回了。

    “本国利益第一,是谋国人的理想,也是谋国人的道德。你可以不赞成这种理想,不赞成这种道德,但你不能说,世界上没有理想,没有道德。你可以说民族主义是旧式民主,但你不能说它不是一种主义。”

    北大教授钱文忠先生在他的颤栗的道德底线一书中有一条语录是这样说的:宽以待人,宽以待己。

    赵启光教授的尊翁赵景员公在八十高龄时曾经手示爱子:“告启光,宽以待人,宽以待己。”这是一句包含了人生大智慧的话“平生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景圆公显然是想以自己的人生智慧来影响和劝说爱子。

    一年之前,迷茫困顿的我在qq空间说说里反复写了一句话——“过于自律等于自缚手脚”我没有赵启光教授那么幸运,我没有那么好那么有境界的一位父亲来告知我。我今天的境界,我今天所有的一切具是靠我自己平时累积的学养来悟出的,当然也得感谢我半生的不顺,也得感谢我谋生的地方那个恶劣的环境对我的逼迫。小人能够帮成大事者的步伐走得更快些。

    我之所以能够修炼到天地境界,除了我自身的天赋,自己非常给力给自己外,那个恶劣的环境也确实造就了我!天赋也就是“才”自己的努力也就是“力”我有幸能够进入那个恶劣的环境就是“运”三者结合在一起就改变了我的“命”!这也是符合哲学大家冯友兰的“才命”那章所讲的哲理。

    冯在“才命”那一章节里写到:一个人的努力,我们称之为力,以与才与命相对。在某方面有大成就的人,都是在某方面特别努力而又在某方面有天才的人。人的力常为人的才所限制,人的力又常为人的命所限制。就所谓命的意义说,才亦是命。就所谓命的此意义说,命是天之所予我者。我们此所谓命,是指人的一生的不期然而然的遭遇。命是力所无可奈何者。

    人都受才与命的限制,但在道德境界及天地境界中的人,在事实上亦受才与命的限制,但在精神上却能超过此种限制。

    在自然境界中的人,不知其受才的限制。他顺才或顺习而行,对于其行为的目标,并无清楚的觉解。他的才所不能做的事,他本来不做。他本来不做,并不是因为他“知难而退”而是因为他本不愿做,亦本不拟做。

    在功利境界中的人,知其受才的限制。在功利境界中的人,其行为都有自觉的目的。其目的都是求利。求利都要“利之中取大”都要取大利。利之是大是小,都是比较的,相对的。囊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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