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3/3页)

把自己关了一个下午了,我们怎么叫他都不开门。”

    连缤葵一听,心头突然怦怦直跳,于是顾不得严棣心对他的警告(要她平常少惹他为妙),连忙冲进主卧室内的另一个门,看看是否打得开。

    “也锁了!”她心知不妙。

    于是,她不假思索,立刻奔出房间,往书房的方向跑。

    “嫂子,你干嘛?”严棣音跟了过来。

    连缤葵没时间回答她,因为,她正撩起裙子跨出阳台,扶着栏杆,逐步朝着客房的方位移动。

    “小心哪!”所有的人为她捏了把冷汗,一直到她终于爬进了房,进了屋。

    “棣心。”连缤葵一进去,便看见严棣心整个人躺在床上,胸前抱了只黑褐色的木盒子,地毯上则是一瓶全空了的白兰地。

    连缤葵打开了门,让他们全进来看情形。

    “我哥要不要紧?”

    “没事的,他喝醉了,现在睡得正熟呢!”连缤葵凝视着他的脸庞,情绪有些激动。

    “我们出去吧!”严棣音将福伯与看护全赶了出去,让连缤葵与她老哥安静地相处。

    连缤葵走到他的床前,蹲下身子低下头,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面容。

    “你的苦我都懂,我好遗憾不能替你受,对不起,对不起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才能减轻你的痛?你告诉我啊!”连缤葵终于在他的面前滴下泪,手缓缓地抚上了严棣心的脸,然后,她不自觉地将脸贴了上去,温柔地磨蹭着,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慰。

    他的呼吸很沉重,湿濡在乱发里的汗,沿着额头流了下来,恰好与他眼角未干的泪和成一气地落在枕上,湿了一片,让连缤葵心疼得不得了。

    于是,她偷偷地抱着他、亲着他,嗅着他的体味,感觉他刺人的胡碴,而那是她唯一爱他的表达: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爱他

    “不要!”突然他说话了,顿时把连缤葵吓退了好几步“不要走,绫,你不要离开我,绫——”他的喃喃呓语瞬间打醒她的多情。

    “我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李绫的男人,我怎么可以——”夹杂着痛苦与内疚,连缤葵恍惚地奔出了严棣心的房间。

    由于严棣心日渐憔悴,连脾气都暴躁得让人受不了,因此,就在严棣音与连缤葵的计划下,打算趁着替老奶奶过生日的机会,让严棣心出门走走。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乌来附近的一个度假村,打算停留个三天两夜才罢休。

    “奶奶,我不能待这么久,我公司有事。”这是严棣心的借口。

    “你公司的事比我重要?再说,这阵子不都是棣音帮你处理吗?你操心什么?”老奶奶不忍心看她的爱孙这么自我折磨,所以,她可是坚持得很。

    “我眼睛看不见,来这风景区做什么?”他皱着眉,不悦地埋怨着。

    “没关系,我会仔细地说给你听的,就像在医院时一样。”连缤葵急忙说。

    “谁要听你说?你少烦我!”他脱口而出,忘了老奶奶也在身后。

    “喂,你不许骂我孙媳妇哟!”老奶奶可不依了。

    “奶奶,没关系的,打是情,骂是爱呀,棣心,对不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