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3/3页)

告的瞪了他一眼。

    “是,我知道!不能把你的事说出来。”

    “你们慢慢甜言蜜语,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辜承隆不习惯看人甜蜜,也知道好友的暗示,再待下去,恐怕好友会把他的糗事全抖出来。

    “你故意的。”明茱柔看着辜承隆离开后,对枕在她肩上的人说。

    “我嫉妒!”

    “嫉妒?”

    “我不喜欢你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他是你的死党,我们不可能发生什么。”

    “嫉妒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杜克绍将她搂得更紧。

    “笨蛋!”她伸手敲了他的脑袋,嘴角却泛起甜蜜的笑容。

    他非常努力的学习,学习诚实的将心底的话说出口,让一切回归到十一年前的单纯,就像她当年追求他的模样,真诚、真挚。不管要再花多少时间,他愿意!只要她能慢慢感受,开始接纳。

    他期待让彼此的心情回到十一年前,之后再慢慢累积爱情的能量,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有这么多的爱弥补当初所造成的伤害。

    “那你告诉我关于辜承隆的爱情,他为什么离婚?”

    “不行!这是他的秘密,我不能说!”

    “秘密?我最喜欢听秘密,我要听!”

    “不行,基于男人的友谊,这种事我不能代替当事人说。”

    “我可以假装不知道,说嘛、说嘛!”

    最后爱人的纠缠战胜男人的友谊,杜克绍大约带过,只讲重点,他不希望太多的八卦占据他们谈情说爱的时间。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失去他,所以这段时间,她顺着心,缠着他上山下海的玩。

    明茱柔一直明白,她总是捉不到幸福,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所以才会爱上巧克力;巧克力代表着爱意,苦在舌尖,甜在心坎,她这辈子就这么帮人作嫁!

    “伯母。”

    “在你忙碌时还来刁扰,真是抱歉。”

    “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不会挑这时间来了!”明茱柔笑意漾上眼角,太虚伪的话她说不出口,尤其在她明白她的来意后。

    “你——”睑一阵红一阵白。

    “别介意!相同的,我也不会介意你这趟来的目的。”明茱柔倒了杯茶给杜伯母,搭配手工烘焙的巧克力饼干。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所以用这种讥诮的口吻?这是下马威吗?

    “当然,你这趟专程来,是请我离开你儿子,最好走得远远的,是我爸上门找过你谈?还是他的另一名女儿?”

    “你猜的?”

    “台湾连续剧都这么演,我回来看了不少。”

    她捡了块饼干,轻咬一口,入口即化,香浓的巧克力味不甜不腻,十分可口。

    “这饼干是你做的?”

    “对!”

    “没什么油脂,十分清爽,巧克力有这种口感很难得!我听说你在法国学艺?”

    “对!”

    “你拿过蓝带?”

    明茱柔有些讶异她会知道,但仍然点头“对,我是巧克力师傅。”

    “在欧洲要成为巧克力师傅,通常需要一定经验的累积,才有办法做出内敛的口感,你非常年轻,在年轻一代的巧克力师傅中,喊得出名号的只有vivianming,ming?”

    “对,我的姓刚好是ming。”

    她摇摇头,失笑出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