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3/3页)

定和茉莉到维也纳。”

    闻言,他心骤跳,有什么不安的分子在空间流动“那么是?”

    “你不明白吗?我在意的不是你合谁去哪个国家,我难以释怀的,是为什么你可以随时放掉我的手?为了恩情,你可以不要我的爱情,那么下一次,你又会拿什么你自认为正当的理由再度放开我?”她没有扬声,没有怒气,平铺直叙着,姿态沉静得救他害怕。

    “不会!周丹,我再不会放开你。”他食指抬起她脸缘,怕她消失似的,态度有些急切。

    “这些年我不是没检讨过我自己,我也不是没后悔当年选择的是还报恩情,倘若能重新选择,我再不会将爱情摆在恩情之后。”

    她看着他。

    “我该如何相信?”被伤过的人,总是较难释怀,她执拗的、钻牛角尖的,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周丹”事情发展骤转,变成这样,他有些挫败,心慌慌的,声嗓低哑。

    “一开始是我要求一夜情,那是为了和学长赌气,为了证明我不是他口中永远都没男人爱的女人,和你有过亲密关系后。我没打算再与你有什么接触的,可是你却硬要走入我的生活,因为学长,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不要爱情的,但你执意给予,我无法不动心。”她笑看着他,眼泪却不由自主落下。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深渊,你却拉着我的手,带我体会天堂的美好;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我人生很快乐的一段时光,我总以为你是我的救赎者,总以为从此可以跟着你快乐飞翔,但最后你却又亲手将我推落谷底,这样的你,要我怎么相信这次你不会再松开我的手?”

    他的爱,给她希望也给她绝望,她难计算难衡量,她难取舍。

    怎么做,似乎都很伤,但总要有个结果。

    “让你快乐,确实是我一直想做的事,但现在看来,我并没有做好。”他自嘲地笑了声,长眸似微微红着,那灿灿光流消逝,目光呈现的是看不见未来的灰涩。

    “周丹,你还想说什么?”

    “我们——”她菱唇张张合合,几度欲言又止,那双水亮大眼流转哀哀波光。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垂下眼帘,她咬着下唇。

    左胸下的脏器猛烈一缩,明知不会是什么好答案,仍是不住泛着疼痛,郭书齐眨了下发酸的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