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3/3页)

不曾吐露。对外,他一直让世人认为相府之所以能屹立不摇,全是他运筹帷帽,但是当他成就相府时,同时也成就自己。

    “你滚!我不要见到你!你滚!”倪学宝用左手将桌上所有的书本扫落地上,连砚台都拿来扔他。

    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

    “学宝,你在做什么?”倪学柔惊呼。“姊”倪学宝想出声安慰姊姊,却看不清她的脸孔,一张、两张重迭在一起。

    “啊”倪学柔来不及接住瘫软的妹妹。相柳比她快一步,上前搂住倪学宝,连忙帮她把脉,发现她是怒气攻心,一时受不住才会晕厥,但是另外还有一个怪异的脉象,人的体内怎么可能同时存在两种脉动?除非他面露惊诧。

    奇观!谛听发誓,这绝对是史上头一遭,泰山崩于前都能无动于衷的相柳,当年面对相家异变,才八岁的他可以冷眼旁观,连滴泪都没流,现在居然吓到呆愣。

    很有趣!

    “学宝有孕在身,这样会不会动了胎气?”

    “动胎气?”相柳瞪着谛听。这王八蛋怎么可以语气这么平和的诅咒别人?

    “叫大夫!快叫大夫!”

    他不敢乱动,很害怕。

    他居然是害怕,怎么可能?

    但该死的,他真的害怕,怕到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会扯动到她,万一

    倪学柔阻止相柳继续待在倪学宝的房里,在大夫来后,坚持他一定要到外面候着。

    相柳千百个不愿意,但是清楚的知道和倪学柔僵持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延误大夫诊治病况。他是屈服于倪学宝,绝不是因为倪学柔的威胁。好!把他关在屋外这口气,他吞下,但是叫谛听看着他做什么?

    相柳知道自己大可以任性的离开,然而相隔一墙的牵挂算了!他弄定。

    “不喝杯茶吗?这可是上等的武夷山好茶。”茶水入口回甘,还带点微微的柑橘甜味,这是依倪学柔的喜好而改良烘焙的冬茶。

    “相府里多的是。”相柳冷声回绝。

    “还对于六年前那笔生意被我抢走的事感到忿忿不平?”

    “那种无法塞牙缝的生意,被你检走,我刚好省麻烦。”

    若谛听的记忆没有出问题,错失六年前那笔生意,明明造成相府元气大伤。看样子,相柳小心眼不是传闻,很爱记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