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仔细的赏悦。

    静谧中带着愉悦,他忘记要她去端晚膳的命令,此时此刻,有她陪伴,什么话都不说,气氛一片祥和。

    在相府里,有肃静,有寂然祥和?

    未曾见过!

    看着池塘里托紫嫣红的荷花,倪学宝啜饮着入口回甘的茶,再搭上入口即化的糕点,过着堪称大老爷的优闲生活,好命得一点也不像是佣仆。

    倒是真正的大老爷苦命,正在书房里与各处所的管事商谈要事。

    她百思不解,自从换回女装后,他就对她另眼相看,出言不逊不再领罚,连现下这种混水摸鱼的事,若没有他明着随她自由,谁敢放肆?

    倪学宝承认自己想测试他的忍受范围,但也不敢太过分,万一最后再挨棍子,她的身子可受不了。

    “大小姐,你的脚步慢一些,大爷是真的在与管事们会谈商事,不是小的故意阻挡你啊!大小姐。”王嬷嬷上气不接下气,肥胖的脸颊不停的抖动。

    咦?大小姐?她头一次在这府里听到这个称呼,难不成是相柳的女儿?当穿着艳黄色衣裳的女子走过曲桥,那浓妆艳抹的脸蛋让她蹙起眉头。不可能!她当相柳的女儿也太老气,怎么古代人不兴保养吗?

    当倪学宝在打量她的同时,她来到禹楼前,也不客气的睨着倪学宝。

    “王嬷嬷,这丫头是谁?”一身正流行的粉橘色丝帛衣物,但是她没听说府邸来了哪家名门千金,难道是二麻漏了消息?

    “大小姐,这丫头是学宝,相柳爷的贴身婢女。”

    “什么?一名贱婢穿这种衣裳?”

    倪学宝还来不及反应,水袖就被她扯住,嘶的一声,当下撕裂。

    哇!这疯女人学过轻功不成,眼底的妒气淬上毒,幸好不是箭,否则她早就毒发身亡。可怜的衣服就这么毁了!

    “大小姐,你别这样,那衣裳是相柳爷赏给学宝的。”王嬷嬷只能试图挤进倪学宝跟大小姐之间,她可没有胆子去拉大小姐。

    “暖床的贱婢,你最好拿捏着自己的身份,别妄想得宠就仗势。哼!”哇!那扭曲的嘴脸,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就算奥斯卡影后也没演得这么传神。

    “这位姑娘,你是大爷的夫人吗?”倪学宝看多大场面,应付这种泼妇,是轻而易举的事。

    “呸!谁是那贱种的夫人!他是我父亲跟外头挂红牌的姑娘生的,我母亲可是江南水泽名媛,舅爷官拜七品。我夫家姓杨,南方一品绣绢楼的主事者。”

    “贱种的姊妹不也是贱种吗?难道我的亲属关系错误?但是怎么可能有人会说自己是贱种?”倪学宝迷糊的反诘。

    “你”女子怒极,反手给她一巴掌。

    好痛!果然是根生同源,动不动就掴掌惩戒。

    虽然她的力道比起相柳算小,但是指甲划过白嫩的脸颊,伴随着刺痛,倪学宝知道留下血痕了。

    “在做什么?吵吵闹闹。”

    游总管拉开门,但说话的是仍端坐在椅子上的相柳。

    “杨夫人,请进。”游总管往后一退,让娇横的相铃进入书房。

    “杨夫人进府,怎么没送拜帖,还大刺剌的打伤我的人?把我相柳当成路口要饭的吗?”相柳冷冷的看着相铃。

    相铃缩着肩,原本的娇横不复见,半晌才讷讷的开口“好歹我也是你大姊,回自己娘家,送什么拜帖?”

    “我只是贱种,没有手足,杨夫人的娘家应该是在南方,这里可是北方。”他讥讽她南北不分。

    “游总管,送客。另外,王嬷嬷,念在你初犯,我只罚你按家法责杖十板,下次再放外人入府,你就回去吧!我相府不养废柴。”

    “这是,谢大爷。”王嬷嬷跪着领罚。十板,天啊!她这把老骨头怎堪承受啊!

    “相柳,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嬷嬷可是乳喂”相铃想要反击。

    “所以我念着那份情,让她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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