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1/3页)

    “这里对吧?你喜欢这里?”

    “唔嗯”她早已迷乱得分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任他将她带往更深的欲望深渊。

    “呼!”温康端惊端一口气醒来,直到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躺在家中的床上了。

    梦里激情时,全身酥麻热胀的感觉还未完全退去。温康端伸手往双腿间一摸,不意外地感觉到睡裤上一片湿意。

    真他x的见鬼了!温康端在心中低咒一声,从温暖被窝中爬起来的动作还有点迟缓。

    这整整一个月来,他没有一天睡得好觉,每天晚上不是梦到与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的激情,就是那天那个闯进他病房,对他说了一大堆“天方夜谭”的女人哭泣的脸。

    在衣柜中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温康端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莫非是被那个女人下蛊了?

    但随即又被温康端给否认,自嘲道:既然就不信她的“灵魂出窍”论,那又怎么会相信下蛊这一套呢?

    只是明明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为什么会三天两头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为什么他会对那涸女人感觉那么熟悉?还有为什么她的眼泪会令他那么的不舍?

    那天他对那个女人的眼泪充满焦躁,原本他以为那是因为他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很烦人,但这么多天都重复作同一个梦后,他才发觉原来这样的焦躁竟是来自于不舍,来自于他有股想将对方拥进怀里好好疼哄的冲动。

    而梦中与他激情的那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感觉上多少与那天闯入他病房的女人有些相似,莫非两人真是同一人?

    简单地冲完澡后,温康端又躺回被窝中。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不禁再一次想起这个问题。

    同样的梦作个一次、两次,他还能当作是自己受伤太久,欲求不满,但作四次、五次、六次之后,任是谁也不会觉得这只是偶然。

    只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无法立即得到了,因为他不是不想弄清这个问题,而是那天他没让任何人留下那个女人的联络方式,这点比较麻烦。虽然说可以请征信业者去查,但总是得花点时间的,况且

    他明天,就要结婚了。

    能够寄回老家的行李都已经先寄回去了,回乡的车票也已经买好了。施筱芸看着这间她住了几年的小套房变得空荡荡的,心中有无限感慨。

    之前为了温康端的事,施筱芸请了将近一个月的长假,公司方面虽然对这些颇有微词,但看在她业绩卓然的份上,也没炒她鱿鱼,反而是她突然觉得自己一面对这份工作就会触景伤情,因而毅然决然地辞了工作。

    在她辞了工作之后,虽然有其他公司,也有俗称“猎人头公司”的中介试图跟她接触,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法平复,因此杀后还是决定要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

    家里这方面,虽然施筱芸不能跟他们说明温康端的事,但所幸还有沈季录的事可以拿来当借口,所以家里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沈季录如果知道自己跟他交往几年,比不上她与温康端几十天的相处,甚至最后还要被拿来当挡箭牌,心中会做何感想?

    想到这,施筱芸突然有些感谢沈季录当初抛弃她,如果不是因为他抛弃她,她大概会碍着自己是他女朋友的身分,而没办法放手去与温康端相爱。虽然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很难有结果,但她真的一点也不后悔,相反的,她非常开心至少当初她有勇敢地放手爱过。

    必上房门,施筱芸拉起一只小行李箱下楼,在楼下等她的,是一个月前才刚认识的赖郁雯。

    罢认识赖郁雯的时候,施筱芸还有点被她的直率吓到,但一个月下来,她才真正发觉到赖郁雯这个人的优点。她这个人很有同情心,也很有正义感,对朋友非常的有义气,甚至于对她这个才刚认识的人都极为照颧。

    那天她被温康端赶出病房后,赖郁雯本来立刻就要冲进去骂人,是她把赖郁雯给拦了下来。当时赖郁雯问她: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