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1/3页)

    笑容很快消失。他前脚才离开京城,她就出事,这是谜团的一部分吗?

    她命武萱先行,掩饰自己不知“酣马”的所在,一行人快马抵达,发现客栈内闹烘烘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翻身下马,喝住两名正跑出门的厨师。

    “老板!”两人虽站住,腿却在打颤,脸色惨白。“这绝非我俩的错!王若要怪罪下来——”

    “王?”她蹙眉。

    第二人嘶喊道:“听说暴毙其中一人是奕谊王公啊!”那是王亲了?她心一突。

    “我家还有老小靠我一人!老板您要救人啊,求求您!”两人弯腰,几要跪倒在地。

    “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她手一挥,让他们走了。

    武萱的脸也没了血色。“老板,你不会”

    “我的客栈,我不顶谁顶?”她沉着地说,心中再乱,口气仍硬得很:“王最多取了我项上人头,还能如何?”

    “老板你别胡说啊!”武萱倒抽口气。

    她进了客栈,环视下属几乎跑光的华美餐馆,这便是她一手经营出来的事业吗?

    才跨进来的世界,便已岌岌可危,她不知该从何下手,偏是无人可问。她在这时代曾与何人为敌?又有何人可信?

    外面传来嘈杂声,像有马队突至,蹄声动地。

    她护住武萱,看到来人,却不是她所能想象到的。

    “萧夫人。”二监堂率领十数人,个个全副武装,阵仗十分骇人;他则不再如昨日般一身华丽的礼服,而是换上严谨的黑色官服。

    他那与延唐一模一样的面容混合了惋惜与同情,眼光却一闪一闪地,让人不安。

    昨日以叔嫂相称,今日却如此正式,她不知这代表了什么。

    “不必多礼。”她简单回道。

    “那容小臣冒昧相告,王已传令,将‘酣马’全数封店。”他语气近乎歉然。

    “是吗?”她全力镇定。“未经调查,便迳行封店?”

    在场人均屏息。反问以魔头着称的二监堂已经是前所未见,而质疑王令那可是足以杀头的罪!

    他低首。“王令监堂将夫人即时拘捕,押至王狱待审。”

    谦卑的口气,与他昨日圆滑的态度大相迳庭。她眯起眼看他,努力挥去他曾是延唐的形象。那张斯文优美的嘴所吐出的,竟然是这样震骇人的话语。

    拘捕?下狱?

    她身上忽冷忽热,极力要排除涌起的恐惧。

    他是只能听命行事,是吧?

    她能私下求他帮忙吗?这个完全陌生、王的密警第二把交椅、萧炎的亲弟弟?这个并非延唐的的男人?

    她能拒捕吗?姑且不论眼前这男人身手如何,他身后十数名监堂密手,萧炎所统领的手下,绝非泛泛之辈。

    她公然抗拒王令,即便打出重围,身在战场的萧炎,又会如何?

    她昂首注视着二监堂。“武萱,将所有手下安顿好,封店后也要雇人看好店面,知道了吗?”

    身后的武萱半带哽咽地应了。

    她将双手伸出。“你行王令吧。”

    二监堂摇头。“萧夫人不必上铐,请先行便是。外头有轿代步,以避人耳目。”

    “王与监堂宽待,小女子惶恐。”她讥诮地说,便头也不回地领先出店。

    延潇?不,萧炎?你在哪里?

    这一下狱,他们会如何?这便是他们百般求解的劫数吗?

    她怕怕她再也得不到答案。

    快军疾驰至鸢国,监堂在当地潜伏的密探上报,动乱是在三天之前,乱民伤人无数后四处流窜,是否为鸢国王所策动,尚未分明。

    谢绝鸢国王正式邀宴,萧炎带领手下暗中巡捕,急着要将此乱查明。

    他迅风雷霆,不到半夜已拘捕十数人,他连前夜赶路的旅衣都没换,风尘仆仆,终于回到军营。

    “全给我好好盘问。”他简单的命令却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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