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3页)

    她在特助办公室外脚步顿了顿,觉得头有些晕。

    要炒她鱿鱼也不用老远叫她来吧?她安慰自己。

    但转眼又希望的确是要她走路的,不然还要她做什么?

    因为想不出来,所以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猜也没有用,她在门上叩了两下。

    “进来。”

    她硬着头皮开了门,走进去再关上门。

    “坐。”

    她按捺下晕眩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与他隔了一张巨大的黑亮木桌。

    “你眼睛看哪里呢?”冷而不悦的声音飘来。

    湘音鼓起勇气抬眼,一对上他的双眼,胃开始翻搅。

    “对、对不起!”她跳起身来,紧捂着嘴,慌乱的目光在室内乱扫,脚步将她带往门口几步,看到门边的垃圾桶,她冲过去跪倒在旁边,没命地干呕。

    “你到底怎么了?”她听到那声音就在她身后不到一尺处,身子不自觉半缩,本能地要拉开与他的距离。

    “站起来,不然我得抬你。”

    她没命地挣扎着起身,有点摇摇晃晃地,但终究是站定了,慢慢转回身来。

    她强迫自己去看他,因为实在太丢脸。泪水浮起,但这是好事,因这样她便看不清他,即使他就在跟前。

    “禹小姐,你这样到底要怎么工作?生病了为什么不在家休息?”

    她想说自己没病,却立即想到这些天来她的状况其实比生病还糟糕。

    “对不起。”她又低下头去。

    “除了这三个字,应该还有比较好的交代吧?”那声音带着厌烦:“业绩这个月倒数第一,工作中不专心,健康状况显然也有问题,却不请假看病——请问禹小姐,你觉得公司该怎么处理?”

    她知道再说对不起也没什么意义了。她现在最迫切的需要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要吐要昏她都宁可不在这男人前面。

    “我以为自己还能工作。我会马上请假休息,至于其它,请、请延特助定夺吧。”

    连说话都这么困难,她究竟是怎么了?真后悔昨天听到他要她过来时,没有立刻请假。现在就算他要请她走路,她都会很高兴地点头,只要能让她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你说话时眼睛都不看对方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作好最坏的准备,一手下意识地紧压着胃部,才终于抬眼看他。

    没有温度的眼睛看到她像是看到多余的一件家具,像是她完全在浪费他的时间。

    大概因为全力压制,至少她没有再出糗,她声细如蚊蚋般地乞求:“我真的得去化妆室,对不起。”

    他一挥手,她立刻夺门而出。

    一到走道上,她觉得全身虚软,右手扶住墙。

    “怎么啦?”

    很温暖的声音。她在晕眩中抬头,看到一张斯文俊逸的脸正关心地低俯下来,有力却温和的手握住她的左臂。

    “我没事。”她赶紧说,移动手臂想抽离。

    对方确定她站稳了,才有礼地放手。“这里坐一下,喘口气。”指着几步之外靠墙的长椅。

    她很感激他的好心,但觉得离里头那个男人还不够远,于是她摇头笑了笑。“我急着走。谢谢你。”

    她语气中的急迫与坚持使他顿了一顿,她在他迟疑之际已经勉力走到电梯前,这回她的运气终于回转,电梯门马上就开了。

    两个女人在电梯里闲聊着,看到她胸前没有名牌,知道她不是总部的人,又继续闲嗑牙。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延襄理会有哥哥在底下当特助了。一定是执行长的意思,偏心小儿子。”

    “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他的能力比弟弟好,长相更是比都不用比。当然延襄理已经很玉面书生了,但延特助实在是”说着脸上升起红晕。

    “而且不像延襄理那样没品,上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自杀事件,你听说了吗?”

    “当然!人家延特助半年前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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