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3页)

,你体内流的血注定你没有懦弱的权利。”回木屋后,牟老狠训她。“记住,你外公向来用能力,把这世界踩在脚下。”

    如今,面对城主,她找回自己勇气了吗?也许颤抖、懦弱依然在她心中吧,只是她更懂得如何掩饰,隐藏自己一切的真实。

    从十岁被断脚筋,袁小倪几乎不算真正再见过古城城主,曾经留在心中的印象,淡漠不爱笑却让人想亲近的二少爷,如今慵懒唇畔浅笑,却浑身透出冰冷让人发毛的城主,何者鲜明?何者馍糊?她竟已分不清了。

    “不过,牟老真是外公无敌、外公就是天下的信奉者,唉,也不想想外公那些惊天动地的传说,完全就不是正常人办得到的,外公到达了天的程度,我可还在地上跳呀。”从小到大,牟老最常训她的,就是不要辱没先人血统。

    她往后一躺,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明皓月光映入她清透的一双眼中。

    八岁到古城时的她,是如何的模样与个性?从残疾一脚中站起,开始严厉而艰辛的练功,一个回家的梦,支撑着她的意志,无论倒下几次,这个梦都能带给她再站起来的勇气。

    “当我回沈家的时候,爹娘还认得出我吗?云希哥哥会记得我吗?”

    快九年了,她的模样和当年到底差了多少?袁小倪看看自己因练刀、剑而粗糙的双掌,还有,她的脚下意识抬抬已弯曲不了只能拖行的一脚,一声长叹付于夜空。

    “爹、娘、哥哥,霓霓快十七岁了,天今,我一样很想你们。”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怕一触及,便难以抑止的如潮回忆。

    月光照在斜阳西峰的侧峰上,原始野林环抱着一座形状特别的湖,湖面呈两道双圆联系着之中一条岩石路,居高俯望,像一只切面葫芦,又唤“双月芦湖”

    湖边不远处有一座高起的坟丘,墓碑前一道颀长身形昂立,清亮的笛音在夜风中回绕,一双深沉的眼看着眼前不以传统所立的墓碑,只以他要的属名“古城城主夫人谷蕙兰之墓”旁边一排,夫任灿玥立。

    斜阳峰西峰的湖畔长屋,已是任灿玥每年夏季的居所,在她墓前吹玉笛更成他的习惯,他并不擅音律,但这支谷蕙兰所赠的玉笛,他视若珍宝,曾有一段时间,她教他如何吹奏,从此这成了他唯一会使用的乐器。

    当他一曲吹完,见到一只黄色蝴蝶停在墓碑上,这几日他每吹笛音,便见黄色蝴蝶,不知从哪飞舞来,最后总停在墓碑上。

    “常听人说,逝者会化成昆虫飞回家中见亲人,这只月夜中的蝴蝶,会是你的魂所化吗?兰兰,你还会想再见到我吗?”

    任灿玥想碰触那停栖在碑上的黄色蝴蝶,半途却又伸回手。

    “不,你不会想见到我,到死你都恨我,恨我强迫了你。”

    想起过往,曾经难抑的心境起伏,到如今,音已平静,心平静了吗?或者陷在另一种深沉的暗涛中,始终不愿相信更不想接受,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对你们兄弟二人,我不曾有超过手足之情的想法。”秀丽的容颜,以一种盼他能理解的神态,真心道:“可是命运决定我嫁给了你的大哥任景翔,而不是你任灿玥,那我会做好这个大嫂的身份,也希望你能自重。”

    要他如何接受这种答案,他的回应是强娶了她,强占了她,最后,她香消玉殒

    “如果我能选择,我宁愿不曾生在古城,不曾认识你”这是她临死前,最后对他说的话,想到此,任灿玥眸子幽冷,沉沉凛笑。

    “最后你还是埋尸古城,甚至冠我任灿玥的城主夫人之名。”

    但,为何他的心是那么空洞?他懊悔往昔吗?到如今,他已不知,当年他执迷到底的情感是一场荒谬吗?一场命运对他的嘲笑吗?兰兰到死都不曾回应过他付出的感情。

    “无论如何,我不会原谅害死你的人,你曾这么疼爱照顾袁小倪这个丫头,没想到却经由她的手毒死了你,无论如何威逼,她都不愿说出是谁要她把毒粥端给你,小小年纪倒是非常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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