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大唐重口味(第2/3页)

,“萍水相逢,您对我的未婚夫婿还有救命之恩,我还没报答您呢,哪能要您的赏赐。”

    “我们道家,讲求的也是缘字。”金藏道长温言道,“你与小观有缘,说句倚老卖老的,我一见你就喜欢,几个杯盏而已,不必客气。”

    一般说完这种话,主家就会叫人把东西包起来,春荼蘼都准备谢辞了,哪想到金藏道长却没这么做,而是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听你那丫头刚才的话音,你这丫头身世奇特。我在深山已久,不问外事,今天倒是好奇得很,能和我老婆子细说说吗?”

    春荼蘼抿了口茶,正好垂下眼睛,挡住变幻的神色。

    这个道观中的人很奇怪啊,好像对白家特别好奇。只是她强烈的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脑子迅速转了几闹考虑到她的身世在长安城中尽人皆知,打听一下就知道,她不用小气巴拉的藏着掖着,就把那套对外的说词讲了一遍。

    在说到父亲是春大山、祖父叫春青阳,她原来住在范阳,家为军户之时,她无意中目光一瞄,恍惚见到里屋有人影闪过。她这才注意到,隔间放置着八扇屏,双纱双雕,是十分高超的技艺。这道观真是低调的奢华,看着朴素,实则处处用心思,都是好东西。

    “不知道春丫头的生辰八字是……”金藏道长问道,但马上意识到有些不妥,因为这年头人们的生辰八字是半保密的,除非说亲的时候,不然不能随便透露。

    还有,算命的时候。

    于是她又补充一句,“我们观主修习道法,替人批命排八字是极好的,不如赠你一卦。”

    到这时候春荼蘼如果还没有怀疑,就实在是太傻了。只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不能隐瞒,毕竟夜叉还要在这里一阵子。

    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儿假装不好意思的说,“我只知道我是庆平元年十月初十生的,具体的时辰……我从小就没了娘,我爹倒没有和我说过。”她不拒绝回答提问,却也不说具体时辰,如果有妖道施法害人,或者别有用心的话也不太碍事。

    只是她才说完,内间里又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金藏道长倒还镇定,却唬得文静变了色。

    金藏道长就连忙道,“春丫头,刚说送你一套茶盏,你今天儿就带回去。文静,拿那套从没用过的粉荷杯子出来包好了,给春丫头带回去。我瞧着天色不早,山路又难行待会儿你送她们主仆下山,免得被家里的长辈知道了,少不得一顿教训。春丫头,你是偷跑出来的对不?”

    春荼蘼赧然点头。

    转瞬就意识到这老道长看似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却成功的掩饰了刚才内间的声音,顺便把算卦的事也带过去了,不禁暗叹姜是老的辣,连她自诩机灵,都给绕里头去了。不过,那观主似乎很沉不住气听到她说的话总是一惊一乍的,很是失态,也不知是为什么。

    转眼,文静拿出来一个普通的藤编盒子,里面铺满了软布和絮麻,大约是起防震作用。只是看到这盒子春荼蘼心里就像闪过一道光芒似的,突然想起刚才在菜窖中的熟悉感来自哪里。

    当时,她看到个盒子。当然和这个藤盒不同,但却和白府里送人的点心匣子一模一样。

    供奉此处的,难道是白家?她们安国公府?这个年代,高门权贵喜欢供奉特定的寺庙和道观,以示虔诚,以求其福,白府自然也不例外,但大家供奉的全是香火鼎盛的地方,怎么会资助这样一处小观?而且既然她没听说过,就证明别人也不知道,是秘密进行的,为什么?

    不会是外祖父的外室吧?倒听说有人包养尼姑或者女道的。若真如此,夜叉的秘密岂不是很容易泄露?想到这儿,春荼蘼冷汗都要下来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她外祖父白相,虽然心机深沉,为了家族利益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拉拢,什么也可以牺牲,堪称冷酷,可是相处下来,她却清楚外祖为人儒雅高傲,就算行小人之事,也立身于君子之德,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桃色交易是不屑为之的。他要置外室,也会大大方方的。况且,他老人家最近很是修身养姓,连欧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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