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光逐影】(第2/8页)

化妆防路人、贴纸防贱人的朴素哲理。为了防备对面阳台上的一般通过窥淫癖、黑旅馆中无所不在的针孔摄像头,她在两侧锁骨、肚脐周边和大腿根部的神秘地带都贴上了极为夸张的纹身,并且事先准备好了诸如“这不是我……澄清一下”的弱智文案,想来足以赚取包括未婚夫在内的、大部分大龄未婚男士的事后原谅。

    生长在海岱之间的大女人,怎么可能不明白的齐大非偶的道理;更何况,以席琴的聪明才智,断然不会与公安系统的衙内们相亲,把自己的隐私全部置于大海怪铭牌的显微镜底下、担惊受怕地过一辈子,连开个房都要至少预备两张身份证。至于到底有多少单身男性,会从不慎流出的性爱录像中获得某种快乐、甚至把她当作午夜中不可或缺的女神,席琴才不在乎呢。

    “蜜巢是吧,蝴蝶是吧……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变只黄蜂出来。”

    隔着好几层厚实的衣物,席琴将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左锁骨的位置上,依然能感到黑尾胡蜂所带来的灼热——淫欲的天使不安分地煽动着透明的翅膀,誓要将那负心汉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真可笑。倘若我能光明正大地与真爱在一起生活,又何须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技巧呢?”

    实际上,席琴从不是一个感情热烈的女人,至少对于她生命中出现的多数男人而言,她是有些难以接近的。学生时代的她,空有新闻与传播学院之花的荣誉头衔,却从未真正利用过自己的色相以换取某些具体利益,哪怕她只需将吊带扯下一寸、就会有众多的舔狗为她做毕设。事实上,每当有男同学主动凑上来献殷勤,她也极少做出正面回应、哪怕是让对方为她打一次午饭——蔷薇般的女人,终究是天性淡漠到了薄情的地步,任何贸然接近的异性都会被她尖刺扎得鲜血淋漓;她就这样冷然度过了二十四年的岁月,像是岁月长河中推不动的顽石。顺利毕业,进入体制,相夫教子,然后开始按照上一代的剧本再过一生——到底有什么值得动心的呢。

    唯有一场久违的热烈性爱、冲击灵魂的高频激励,才会值得她如此认真地为之准备,甚至承受社会性死亡、被开除公职继而与父母断绝关系的巨大风险。事隔多年,她早已记不清许多爱抚的细节,连对方身下那根东西是什么颜色都快要记得不得了——就算当年粉的,现在也该黑透了;然而,宫颈高潮时席卷全身的高频电击感、腹腔内侧无休止的强烈痉挛、剧烈地倾泻爱液之后恍若重生的快感,是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倘若,能回到那个爱欲横流的夏天,她愿意为之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将漫长而无趣的余生燃烧殆尽都在所不惜。

    大姑娘始终无法欺骗自己,无法停止如夜空般幽暗深邃的思念。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想念他在耳边的缠绵细语,他身上温热的香气,他那双有失保养却足够灵巧的大手,他的……

    真荒唐,席琴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湿透了,紧身的丝质内裤无法维护女性的矜持,而莽撞的爱液正沿着丰腴的大腿不住地下流,双腿之间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十分不爽。或许,只因自己太久没有性生活了,一点粗糙的性幻想,就足以唤醒自己的身体——席琴当然知道,自己兴奋是因为即将见到那根令人满足的阴茎,那曾是她唯一的快乐源泉。天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捱过来的,无论是入体还是从外部刺激阴蒂的玩具,皆不能满足她浓烈的性欲;在分别后的第一年,每个夜晚席琴都会梦到他,醒了哭,哭完之后继续做梦,每一夜都像国产电视剧一样苦情。

    “快到了,就要到了……你矜持一点。”

    席琴小声地念叨着,不断暗示自己不要再流水了;同时十分谨慎地控制着自己那优雅的步伐,尽可能地避免内衣滑面摩擦到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以免引起双腿之间更大规模的泄洪——对,一定要适当地保持高冷的姿态,基波165hz就好,也不要用太露骨的言辞、更不要加入性暗示;要是他不愿主动上来牵自己的手,那就让他一直等着,等到他跪倒在自己面前。

    发·*·新·*·地·*·址

    席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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