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春引 第52节(第2/3页)

面上不动声色,实际整个心都提起来,贺延臣不方便说事情原委,在场的一定有敌人。

    一曲毕,另一乐妓开始弹古琴,那弹琵琶的乐妓放下琵琶,走过来跪坐,给贺延臣倒酒:“官家喝酒。”

    说着就要往他身上倚靠,端起酒杯要喂。

    贺延臣悄悄捏了捏姜予安的手,姜予安冷淡开口:“若是姑娘眼瞎,便早日救治,莫要再看不清靠你不该靠的人。”

    “奴万死!”那乐妓慌忙叩首。

    他听了她的话,被她逗笑,这笑容不似刚刚作假,真了许多,纨绔子弟装到了底,捏着她的脸,虎口卡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

    “吃味了?”

    姜予安被他亲的嘴巴都变形了,恨恨地锤了他胸口一下,贺延臣看她这小模样意动的不行,左手扣着她后脑勺,又亲上去,右手挥了挥,叫她们下去。

    一群人极有眼力见,匆匆下去,关上了门。

    那弹琵琶的乐妓却去了另一雅间。

    外面雨早就开始下,淅淅沥沥,屋内却热火朝天,贺延臣再不似之前轻易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舌尖滑进她的齿关。

    姜予安只以为是做给那一群人看,那些人出去之后就要躲开贺延臣的攻势,却被贺延臣按在胸前,肆意欺负。

    这下她算是明白了,前面作秀是真,后面要欺负她也是真!

    她缩着小舌头躲,被亲的喘不过气,推他,贺延臣才勉强放过。

    “贺延臣!”她嗔怒。

    嘴巴被他亲的泛红,娇艳欲滴,眼神里满是湿意,更惹人怜爱。

    她如此喊出他的名字,贺延臣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觉得还怪好听的。

    “嗯?”

    姜予安锤了他两下,气呼呼的。

    贺延臣把她的手团了团握住,一开始是演给那些人看,后来则是实在克制不了。

    他喉间发出低声,又低头亲了她两下:“叫我作何?”

    姜予安:“……”

    她把自己的手挣出来,捂着他的嘴不叫他亲。

    可贺延臣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姜予安好似被灼烧似的收回手,他怎的这般无赖?!

    “不许亲!”眼看他还要低头,姜予安红着脸制止。

    二人鼻尖挨着鼻尖,贺延臣移开蹭蹭她的脸,怕惹急了她,到底是退开了。

    他稍稍伸出手臂,姜予安犹豫一刻,还是钻进了他怀里。

    嘴上羞恼,实际上也并非是不喜欢。

    “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办?”姜予安问他。

    “成二去了。”

    姜予安想了想,问道:“今天带我来丝竹阁就是为了这个?”

    贺延臣点头,旋即说道:“但也不全是。”

    “好些日子没见你,想着顺便带你来听听曲儿。”贺延臣轻笑道。

    贺延臣过去的人生,还从未遇到过哪个女子,叫他思念挂心过。

    “到底是什么事?和之前那个有关?”姜予安问道。

    “那件案子暂时没什么眉目,是一赌坊出了命案,死的人来头不小,我带人查了那个赌坊,看样子是被灭口的,一路追查到丝竹阁,背后的东家,在天子脚下行事竟还如此嚣张,恐牵扯别的,前几日的动作大,他们收敛了不少爪牙,今日来就是给他们做场戏,叫他们放松警惕。”贺延臣低声道。

    “今日飖飖反应真快。”他揉揉她的脑袋,夸赞道。

    “你平日里少穿这样的衣裳,再加上那般作为,我也是猜的,但他们不认识你吗?”姜予安说道。

    如果知道他是谁,这般作秀又有何意义?

    “认识,但这里离京城远,他们查我能查到什么,也在我的掌控之内。”

    “浪荡公子,靠关系上位,没什么大本事?”姜予安难得调侃他。

    贺延臣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

    姜予安看着他,抿抿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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