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2页)

邰氏的业务。

    时间有痕迹,他们的面容由青涩转为成熟,又好像没有痕迹,他们依然默契,在职场上配合得当。

    私下喝了几次酒,宛若时光倒流,回到他俩互相依靠的时候。邰砾对他说:“少观,很高兴你能回来。”

    江少观想,有这句话就够了。他趁着酒意肆意地描绘邰砾的五官,觉得自己不能太贪心。

    邰砾一个人单打独斗太久,对他人总是有所防备,有江少观在一旁辅助,他显然轻松了很多。

    朋友、拍档。他们本该是这样。

    如果那天江少观没有不打一声招呼就进了邰砾的别墅。

    那是邰砾为数不多的大胆的、放纵的时刻。他受本能驱使,没进卧室,也没拉窗帘,沉溺于欲望之中,甚至没有注意到开门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江少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他头皮发麻、心跳加快。

    眼前的画面给了江少观很大的冲击,挑衅着他的神经,多种情绪交织,震惊、愤怒、窃喜……

    威士忌的信息素浓度高涨,和屋内的雪松香相杂糅。

    邰砾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模样?在他去国外的几年都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可能是别的人把邰砾变成这样,他心中妒火燃烧,恶意和恨意裹住心脏,不断地蔓延。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