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第4/5页)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

    如果只是一段友情,一段健康的友情。

    可以把这些拎得再清楚不过了。

    但爱情不一样。

    爱情要求独占。

    友情可以同时拥有很多段,爱情却不能。

    爱是让人失去理智。

    渴望占有,渴望控制。

    这种渴望不能被即时满足,就会变得焦躁不安。这也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他想到这又开始焦虑了。

    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时候他就会觉得焦虑。

    于是他开始遐想。

    这种程度的意淫对他的心灵有一定的疗愈作用。

    如果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一定会让你穿上有些紧身的内衣和上衣,然后把你的衣服往上推,把衣料推挤在一起,堆在你的锁骨处。

    摸你被内衣压出浅色红痕的胸乳,我喜欢看你胸乳上的浅色痕迹,因为这足够私密,只有我才能看,别的人都看不了。

    揉着掐着,或许你会有些腼腆,红着脸推搡着,骂我是混蛋、是流氓。

    要是摸得太下流、太过分,你还会生气,让我滚远点,一辈子也别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虽然自知理亏,该道歉,但你提到一辈子的事,也会让我有些恼怒。出于避谶的心理,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因为我不想你把我排挤到你的未来世界之外。

    我恨的只是不在乎我的你。

    我恨的只是不爱我的你。

    我知道你没法做到去爱全部的我。

    有时我在网吧通宵打完游戏直接来上课,你看着一直在打瞌睡的我、精神萎靡不振的我,你笑着调侃道,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这句话都已经烂大街了,偶然刷到我都会点个踩,但你说出口就是会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能感受到,那里面藏了一点你的价值观。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会喜欢全部的我。

    我一直知道。

    你不喜欢被控制,不喜欢被事无巨细地管着,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别人左右,不喜欢被别人胡乱发一通脾气,不喜欢有人三番五次犯一样的错。

    但这些我都对你做过。而且做过很多次。

    所以我能理解。

    你无法爱上全部的我。

    但我爱你。我爱全部的你。

    我想要在我们俩单独相处、亲密打闹的时候,突然把你的上衣往上撩,因为足够突然,力道也不算小,你的内衣会被外衣带上去,然后我掐着你的胸乳,食指和拇指会刮蹭你红润的乳头,是调情也是戏弄。

    突然被掀衣服,你会感到非常意外,因为没有任何防备。

    就像是在弯腰系鞋带的时候,突然被朋友打了屁股,你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惊讶,然后带着微量的怒气回头,看到是谁的脸后,会立马释然。

    装凶骂几句,蹬腿作势要踢对方,但只是做做样子,你不会真的踢上去。

    你从不愿用这样粗暴的态度对待朋友。

    你知道吗?

    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这样鲜活的你。

    而这样的你就出现在这样的日常里。

    出现在你的友情里。

    我知道你很需要友情。

    和任何一个朋友闹了矛盾,你都会消沉上几天。

    我不忍心看你这样。

    所以有时候也只能妥协。

    不过,要是正常的友情也就算了,我也就不再追究。

    但凡事都该有个限度吧?

    为什么要和他单独出去?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甚至不惜骗你他是那种喜欢乱来的人,恐吓你,可是你还是不怕他——也不怕我。

    不怕我生气,不怕我难过。

    不在乎我有没有吃醋,有没有内耗。

    你什么都不怕,你什么也不在乎。

    你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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