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琦视角(一)(第2/3页)

  我可能有私心。

    劳动委员排表排到一半的时候,我装作路过,和他搭话。

    “能把我分到第叁组吗?我想和杨闻翊一个组。”

    劳动委员抬头对我爽朗一笑,他拿出改正带,在纸上涂涂改改,立马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行!没问题!”

    我撒谎了。我和杨闻翊关系一般。

    只是他经常约我去小卖铺,大家以为我们是朋友。

    夏天教室里很闷,有时我也想出去走走。

    她经常在晚自习下课去买雪糕。

    有时偶遇,她会笑眼眯眯地和我打招呼。

    春游的路上,她主动和我搭话,我也从不会让她的话匣子掉在地上,她活泼得像一口泉眼,永远能往外涌流出丰沛又纯白的水液。

    我从来不愿冷落她。

    她总能把无聊的日常讲得那样绘声绘色,那样引人入胜。

    我忘却了步行的疲累与漫长。

    不久后我们到达目的地。

    “组长,我带了引火的木柴,我们应该先去生火——是不是要搭架子,你会吗?”她水灵灵的眼睛看向我。

    “嗯。我会。”我轻轻点头。

    “太好啦!组长,那我弄一个凉拌藕片,在弄个可乐鸡翅,你说怎么样?”她很开心,赶忙到她鼓鼓囊囊的包里找食材。

    “好。那我烧个黄瓜汤,再做个红烧排骨。”我说。

    “嗯嗯。”

    她最近感冒了,有一点鼻音,有点像我给小区里猫猫喂猫条时,猫猫会发出的声音。

    她就坐在我旁边,她挨着我坐,有时候,她的衣角会蹭到我的手臂,有时候,她离我特别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我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我渴望和她时不时的肢体相触。

    我希望她能叫我给她递东西,我希望她能叫我去搭把手,我希望她能第一时间和我分享她的进步。

    我喜欢她靠近我。

    再后来,我们关系越来越亲密,她会和我说她的烦恼,那时我还不知道我也成为了她的“烦恼”之一。

    但她从未把话讲明,她只向我形容了难以排解的情感,并不告诉我造成她烦恼的人——具体是哪一位。

    有时,我会给她一些建议。

    有时,我给不出实际建议,只能倾听和陪伴。

    在她面前,我总是想展示我最美好的一面。

    就像我也很害怕联考,我也很怕直面我的退步,但我在她面前从不讲这些,只是开导和安抚她。

    况且,我的退步和她无关。

    学习难免会有倦怠期。

    再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好像对她有欲望。

    我不肯承认,但我频繁的联想和梦境,让我必须去直面,我对她——有着非常非常强烈的性欲望。

    性欲对我而言,陌生而可怕。

    它我像只发情的动物一样,失去理性和礼貌。

    女生校服,在锁骨往下一点,设计了两颗扣子。大多时候,她只解开第一颗。

    但有时候,天气太热,她解开她校服的第二颗扣子,天太热,皮肤也想透透气。

    我会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就那么小块白皙的肌肤,如此有限的幻想材料,却能成为我多个夜晚失眠的理由。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联想她锁骨下的风景,内衣包裹住的是什么?

    她现在正在发育,胸部像花苞一样隆起,我只能看见被校服上衣遮盖的那部分,通过那隐隐约约的外观去揣测真实形状和颜色。

    也许那会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色的小花。

    也许顶端会是花蕊的颜色。

    每当想到这我就觉得自己好恶心。

    她把我当朋友,可是,我又在想些什么?

    但越是性压抑,我的欲望也就越发强烈,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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