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第2/2页)

睡、睡了醒,情况不太好,我妈又找人请大夫去了。”

    “那你还到处跑。”

    简行严吐了口气,那样子仿佛是把胸中所有的憋闷情绪都释放到空中一样,“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想对面,找点理由就想开溜。”

    “你该不是觉得周拂把他的哥哥周招关在那间庙的地下吧?”

    “去看看呗,我要是想把老简的火柴厂卖掉,找到周招不是更方便?我们快走吧!”

    “可万一林育政……”甘小栗的心中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至少你的周围没有可以害你的人,我们只用提防外人就行了。”

    甘小栗将信将疑,低头看了看手中写给张靖苏的信,也觉得信纸上的问候太过单薄,而真正想说的话又不能通过信件表达,张靖苏和简行严、还有他自己,每个人都在面对相当多的麻烦,原本他以为孤立的事件现在看来越来越汇总向同一个根源。

    日本人。

    严格来说,是怀抱狂热理想、藐视他者生命并合理化自身行为的侵略者。

    可甘小栗分不清这么多,他只能笼统含糊的归咎到某一个大的群体,所以他其实也理解不了张靖苏为何能和日本人保持暧昧的距离,哪怕简行严后来者居上能明白张老师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