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2页)

了傅承的话,薛祁安从不远处跑过来,急忙拉着段毅的手腕:“段队,有话好好说,傅承马上就要带队出发了。”

    出任务之前,所有人都要放下心头的负面情绪。这是队里不成文的规定,这么多年以来,大家早就达成了共识--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次出去,究竟有谁就会被留在战场,再也没机会与别人和解。

    段毅和傅承无声地对峙了几秒钟,段毅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搓了搓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所有人去会议室,十分钟的时间。”

    会议室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张信纸,旁边是一支黑色圆珠笔,偌大的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只隐约能听到年轻的战士们时不时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傅承小的时候顽皮,为了避免他整天闯祸,每到周末,父母就把他按在桌边写毛笔字,他的字遒劲有力,笔尖落在纸上,只写了“屿舟”两个字,就再写不下去了。

    从前的遗书都是写给爷爷的,第一次写的时候年轻气盛,相信人定胜天,不信水火无情,再往后这么多年,给爷爷留遗书已经成了一种形式,也少有更多的情绪。

    今天看着信纸上江屿舟的名字,他却头一次觉得残忍。

    他的江屿舟不该出现在任何人的遗书上,他应该被捧在手心疼爱,而绝不是让他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