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被新帝抢进宫 第37节(第2/3页)

夜会不会跟往常一样在夜里再次发作。”

    这句话,肖公公说得极轻,若不是宋娴慈耳力好,她定是听不见。

    宋娴慈心里一咯噔,瞬间将离开的念头按下,安心等着宁濯从净房出来。

    过了不多久,宁濯穿着雪白的里衣出来,衣襟微敞,露出被热水烫得微红的脖颈和一片胸膛来。

    宋娴慈红着脸低下头,忽觉这个场景很像是妻子在等着夫君与之敦伦。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脑子里竟想着些这种东西,右手猛地一晃,只听“呲啦”一声响,手上捏的那页竟被自己撕烂了。

    她白着脸抬眸,对上宁濯深邃的目光,吓得“啪”地一声将书合上,慌乱道:“我……我困了。”

    宁濯目光转成温柔,让宫人搬来一个软椅来,又吩咐她们在床榻与软椅之间再放一架屏风。

    她因宁濯的体贴与光风霁月松了口气,又想到方才自己那不知从哪里生出的绮念,暗暗惭愧。

    待宋娴慈洗漱之后归来,肖公公端来一盒香,舀了几勺加在熏炉之中,笑眯眯地同她解释,这是宫中为陛下特制的安神香,令人梦中安然,第二日醒时神清气爽,对身子极有好处。

    宋娴慈隔着屏风望过去。

    以前宁濯是从不燃香的。如今,他竟需靠安神香才能睡着吗?

    宫人皆退出门外,只余宁濯与宋娴慈两人在殿中。

    宋娴慈褪去外衫,躺上软椅。

    这软椅很大,翻身时完全不必担心会掉下去,垫子也十分柔软亲肤,躺上去比在榻上还要舒服几分。

    熏炉中幽香阵阵,入鼻时似将人脑中的烦思尽数抽出,让人转瞬之间便陷入安心的睡梦之中。

    确是种好香。她睡过去之前这般想。

    不知过了多久,宋娴慈模模糊糊听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那人愈来愈近,最终定在自己面前。

    她在宋府管家三年练出了极佳的警觉性,但此时身在这股从熏炉中飘出的幽香之中,竟不想睁眼去看。

    她自暴自弃地想,反正直觉告诉自己,她不会有性命之危。

    片刻后,宋娴慈感到这人似是弯腰迫近着她,随后一股有别于熏炉中的,如翠松青竹般的清香,裹着热息袭来,让她于睡梦之中都生了几分心慌。

    虽然没有性命之危,但好似有别的什么危险。

    她却睁不开眼,神识也九分模糊一分清明。只感觉来人用滚烫的手掌,一手捧起她的脸,一手紧箍着她的腰。

    随后两瓣温热贴上她的嘴唇,厮磨、吮吸。

    腰间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往上抚去,虽没有无礼到触碰那种地方,却也让她有些受不住地发出一声嘤咛,樱唇随之微张,叫来人抓住机会侵入,席卷其中的每一处。

    后来,宋娴慈好不容易在得了半分清明,开始努力往后抵,她却又被那只大掌重重往前一带,撞上硬邦邦的胸膛。

    然后便是一阵更猛烈的掠夺。

    宋娴慈被禁锢在此人怀中,娇躯逐渐瘫软,圆润的脚趾在感知到此人愈发膨胀的欲念时忍不住微微蜷起。

    但她却在那翠松青竹般的清香之中,生不出半分怒意。

    好在危险的只有嘴唇。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庆幸。

    应是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被轻轻放下,随后一片柔软盖在她身上,带来一阵暖意。

    最后便是有什么湿润清凉的东西被一点点抹在她唇上。

    然后她终于扛不住这无边的困意,彻底陷入沉睡之中。

    翌日清晨,宋娴慈睁眼醒来,果然觉得浑身轻松。

    只是昨夜,到底是梦,还是……

    一夜之后,细节她已全然忘记,但那种呼吸交缠的感觉与滋味却仍留在她口舌之间。

    宋娴慈走到铜镜前,并未发现唇上有什么异常。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昨夜那么……若是真的,她的唇瓣定会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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