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个娇气包 第143节(第2/3页)

,哪日他久不来床上睡觉,他一个人翻来覆去的还睡不踏实。

    霍戍才走的时候天气还正是寒冷的时候,他一个人好生不习惯,被窝里冷的要命。

    夜里得放三个炭盆儿,又得提前好些时候把汤婆子放进被窝里,将被窝烫暖了才稍稍好睡点。

    桃榆望着帐顶,手心贴着自己的肚子,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养成了这么个动作。

    举手投足间熟稔的不行,可抚摸半响,手心还是感觉不动肚子里有什么动静。

    他疏忽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突跑到了自己平素梳妆的铜镜前。

    站在铜镜稍远一点的地方,他小心将自己的亵衣掀了起来,铜镜里立时出现了一块白乎乎的肚子。

    纤细,平坦,连侧身躺着也没什么肉可以垂下去那种。

    每回霍戍一只胳膊就全然圈完了。

    桃榆瞧了两眼,抿紧唇,不死心的又侧过身瞧瞧,真是颗小豆芽菜。

    想起霍戍的宽肩窄腰,他耸起肩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威武一点,结果模样更是滑稽。

    桃榆有点泄气的松懈了身子,腱子肉是不可能会长在他身上的。

    他又用手去捏了捏肚子,两指用力之间抓起来了一层软软的薄肉,他扬起眉,满意的点点头:“还是不错的。”

    应该不会冻着宝宝。

    看完自己的肚子,桃榆又赶紧蹿回了被窝里。

    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充盈和满足,分明和昨日没什么差别,但一夕之间就是大不相同了。

    桃榆平躺着睡了霍戍离开以后的第一个好觉。

    霍戍从渝昌回来已经是三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了。

    他在渝昌府选址定下了商队中转地以后,遣人建造,在二月底左右接应上商队,一路将其护送出了渝昌,接着返还中转地看了一眼,把阿予和十一留在了中转地盯着,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回同州。

    一路上他几乎日以继夜,到同州城的时候已经是人定一更天了,他去了铺子一趟,本是可以在这头歇下的,但见桃榆没在,立即便摸黑赶了回去。

    同州没有宵禁,夜里也还热闹,村里二更天里早清净的很了。

    三月的晚风还是带着凉意,霍戍快马奔驰而过,村里响起了一阵阵的狗吠声,在寂静的夜色之中显得格外的幽远。

    到家时,还是大牛带着一脸睡意起来给霍戍开的门。

    “姑爷回来啦!”

    大牛看着身上系着的披帔都已经斜在了半边身子上,风尘仆仆的男人,意外又惊喜。

    “我这就去通知里正他们。”

    霍戍道:“不必惊扰,去睡吧。”

    他连赶了几天的路,声音沙哑的像是嗓子里卡了木屑一样。

    大牛应了一声:“锅里还有些热水当还没凉,姑爷去洗漱吧,我把马牵去马棚喂点草跟水。”

    霍戍微点下巴,一边解开披帔,一边大步朝着房间去。

    他动作轻,进了屋子也没发出太大的声响,屋里静悄悄的,一些月光透进来,朦胧一片。

    纵然是眼睛看不太明晰,可屋里的陈设霍戍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三月天了,他走时两个炭盆儿现在减做了一个,静垂的帘帐下,有一张睡面。

    霍戍眸光微动,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多时的桃榆。

    一别两月的时间,他也算是尝到了从前从未有过的一项苦楚,不想此番苦楚胜过愁绪万千,让人合目难眠。

    他不想扰了桃榆歇息,却到底是忍不住伸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桃榆的脸。

    桃榆的脸因为睡着格外暖和,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精神了许多,确是真真切切的回来见着人了。

    霍戍心中安下,转才去拿衣物洗漱。

    翌日早上,桃榆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觉得好似有人将他圈揽着似的。

    自从他有孕以后比以前还要嗜睡了些,以前贪睡赖床还要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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