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227节(第4/4页)

9年腊月二十九去世的,随后发现贺冬梅怀孕。

    这时候王红战已经是术后一年,他当时应该也纠结过,就像他所说的这番话,难道放弃多年追求的爱人?

    有个孩子才能遮掩他的问题,不会遭人白眼,毕竟输精管完全损伤,跟结扎是一个道理,功能和正常生活不受影响。

    谈话室内,徐达远熄灭了手中的烟,将双肘支撑在桌面上。

    “你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吗?”

    王红战摇摇头,抬眼脸上带着迷茫。

    “不知道,我也不在意,我已经准备好在深市买房,原计划十一后拿到那笔一百五十万的提成,我就凑够了首付款,我想着搬去深市,在琴岛的一切,也就画上句号了。

    冬梅已经同意,房子是我们两个一起挑选的水湾1979,地点、面积、环境,对了旁边还有深一小,教育就医什么都是最好的,至于这个孩子的意外降临,我想她当时也是耐不住寂寞。

    这是我的错,反过来说,这何尝不是我的幸,在我受伤之后,我还能有一个跟冬梅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我感到庆幸。”

    徐达远打断了他的话,王红战这人非常厉害,他的论调完全掌控了节奏,也容易左右自己的判断。

    “去年,你都什么时间回过焦疃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