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 第15节(第2/3页)

  江天一向不搭理殿下指令之外的人,摇头之后,就靠着门闭目养神了。

    独留连嬷嬷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生起希望,觉得殿下多留知知是件好事,一会儿又气恼于知知是个蛮笨不化的榆木疙瘩,能有什么好事?

    直到书斋内,传来软媚破碎的一声嘤吟……

    知知没想过,连呼吸也可以教人攫夺去。

    原本她长这么大,从前最亲昵无间的就是两个伺候她的丫头,和她年岁相仿,吃的玩的都凑的到一出去,知知把她们当姐妹看。进了王府之后,换了身份,自己做了丫头,就属和朝露姐姐关系最近,总要亲亲热热挽着手同来同去,晚上还挨在一起说话。

    可从来没有谁,用嘴碰过她的嘴……

    这拥抱之外、更甚于拥抱的贴近,让知知骤然脑中一白。

    好像踩在了棉花上,晕晕然不知西东。

    回想起刚才,殿下不过问了她一句:“茶,好喝吗?”

    虽然茶配制的不好,就是知知的不是,可她还是老实交代了,说那茶太过苦口。

    萧弗却不以为意,不信她似的,低声道:“我尝尝。”

    没等知知弄清楚整整一盏茶都教她饮尽了,被江天端出去了,殿下还要怎么尝。

    她才刚张了张口,殿下就倾身而下。

    知知的脚想要往后退,可腰臀都在萧弗掌中。

    知知的头想要低垂去,他的另一手却托住了她的发髻。

    没有簪环的后髻,一点也不会扎手,处处都是萧弗可以下手的地方。

    她整个人,都在他掌握中了……

    飒飒的金声擦过窗纱,知知的神识也被这风吹卷,她好像成了一滩流走的春水,偏偏萧弗的手还要将这春水揉圆搓扁,捏出个形状来。

    就在知知喘不上气的时候,殿下终于大发慈悲退开,顺道扶了把站不稳的她。

    “入循崇之前,你有反悔之机,为救父献身相挑之时,亦有脱逃机会,我令你穿衣出去当夜,则已是第三次。而今,知知,”

    他那样郑重地喊她的名字:“沈香知,你要记得,走进来的是你,先凑上来的,也是你。”

    知知很少听惜字如金的殿下说这样一长串话,正不解其意,萧弗却又蓦然把她拦腰横抱。

    抱着发懵的她径往屋内走去。

    知知看见,那是床榻的方向……

    第16章 授受

    今日萧弗没去宫里,大约是连上朝也没去的,穿的不是冕服,只是家常燕居的寻常衫衣。

    襟口边缘,绣着知知断然绣不出的高深锦纹,针脚细密。

    就那样,随着他的一抱,抵入她雾气蒙蒙的眼。

    知知又闻到了,殿下身上清冽如雪后青松的气息,但和上次不同,殿下将她放在榻上之后,却抓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衣带上。

    “帮我。”他在她耳边低低哑哑地发号施令。

    青天白日,晌午都还未至,知知不懂,殿下为何要她为他宽衣。

    难道这就是朝露姐姐说的……同赴床榻?

    但她还是照做了。

    然后就那样跪坐在榻上,颤颤巍巍地问:“殿下?”

    像是征询他,在做什么,又像是催促,问他下一步要如何。

    也是至此,萧弗才恍然发觉,她分明什么都不懂。

    可这样无辜的催请,足以让任何男人,燎起火势。

    他从未如此惜怜,一遍遍抚过她的鬓丝,似安抚,也似奖赏。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

    而后帐幄垂落,素淡的裙钗一件接一件件被一只痩劲、骨节铮铮的手弃掷帐外,柔柔垮垮地堆了满地。

    败絮都已剥落,便见遗世的珍珠,璀丽夸艳得难以形容。

    霎然间,那娇媚的白雪无所依凭,唯有瑟瑟轻抖着,抱臂望向他。

    只在余隙间,隐约可窥玉山的柔浪与雪心的嫣红。

    他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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