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 第8节(第2/3页)

身子望了眼阿绫背后,“殿下不在么?”

    阿绫将挎着的药箱放到案上,打开:“殿下好像出去了,我来时便不曾见他。”

    “你伤的是哪儿?”阿绫问。

    知知不好意思地道:“腰上。”

    阿绫毕竟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的脸一红。

    等知知穿着兜衣趴躺着,阿绫看见腰上的一大块淤肿,顿时又觉得攀附王爷也不算什么好事。

    瞧瞧,这半点不怜香惜玉的粗鲁行举便罢了,跟了他,连个名分也无不说,药钱都抠抠搜搜的拿不出来。

    好在是身上没有别的磕着碰着的地儿了。

    阿绫同情地为知知敷好药贴:“我开两剂活血化瘀的药你煮了内服,明日傍晚我再来为你换腰上的药。”

    知知不晓得她看自个儿的表情为何这般凝重,却看懂了里头的心疼,笑着对她道:“谢谢阿绫姐姐,姐姐对我真好,之前还愿意便宜卖药油给知知。”

    阿绫盖箱子的手一颤,心虚地嗔了句:“傻丫头。”

    那边角料卖给她还能多赚两文,否则便只能倒去沟里!

    得亏她还不知道记仇!

    等回去抓好了药材送来的时候,阿绫便偷偷塞了包蜜饯在上头。

    知知本想回自己的屋子睡,可阿绫一走,屋子太空太静,她一个没挨住,又昏昏地睡了去。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知知彻彻底底清醒过来,看见缂丝的被头,惊恐万分地蹿下床。

    她昨儿都未洗澡,就占了摄政王的床榻一夜,这会儿脑中嗡嗡地响。

    便将什么被子褥子都剥得只剩个芯子,扯了被罩单巾抱去洗。

    临开门前,知知却是犹豫了。

    走出去之后,他们会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她?

    然而事实却是,循崇院中一切如常。

    萧弗的书斋和寝居相连,如今除了守在外头的人多了个抱剑的小僮江天,并没有什么变化。

    江天把今早阿绫送来的药包递给她。

    知知一眼就认出最上方的是徐记的蜜饯,惊喜道:“怎么还有包蜜饯?”

    她昨夜还在为又要煎苦药来吃发愁。

    江天没说什么,只是悄悄在准备今日去汇报的事上加了两项:抱走了王爷的被子;看到蜜饯,开心。

    江天不爱同她说话,知知也不会腆着脸叨扰他,只觉殿下身边的人和他一样的冷漠寡言,倒是很应了阿爹说过的人以类而聚。

    只是没走几步,又碰着了韩叔拎着个木桶在浇花,知知顿时又否定了方才的论断。

    韩叔便是个很热心肠的,同殿下却也处的很好的。

    韩叔继续用瓢子舀水,远远笑道:“这是要给王爷洗被子呢?”

    知知脸热地点头:“知知睡过,脏了,我给殿下洗干净。”

    不等韩叔再说什么,知知却一溜烟地跑远了。

    韩叔瞧她腿脚那么利索也就放下了心,看来昨夜殿下费力地将人抱回来,不过是些年轻男女的小情调而已。

    而自打这日回去之后,知知便好几天都没什么心思出门了。

    罪奴没有主家的同意,原也不能随意出府,知知来的这大半年里,踏出府门次数一只手的掰得过来。

    若只是出循崇院,而不出摄政王府,她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而且殿下虽然允诺了会为她阿爹寻医,但疫病一向要等对症的方子研定才能根治,知知也不知道阿爹如今究竟怎样了,只盼着孟青章何时能给她再递个消息。

    孟青章是她阿爹的门生,此前是在私塾念过学,有个同窗的阿兄恰好是京州监狱的狱卒,故而便帮她盯着她阿爹在牢里的状况。

    知知怕倘若孟青章再有信来,或是殿下回来,有什么她爹的消息要给她,她错过了,便不能及时知道阿爹的情况了。

    更何况,循崇院的仆从固然不曾嚼舌根,但弥秋院里多的是丫头,她们向来最爱东家长李家短地道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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