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妾 第7节(第2/3页)

妾。她哀哀恳求道:“殿下只要能救阿爹,知知就心满意足,知知与殿下云泥有别,殿下不用纳知知的。”

    萧弗却一眼将她洞穿,逼问:“是我不用,还是你不愿。”

    不愿做妾,她在肖想什么,莫非他的正妻之位?

    那也未免太过荒唐。

    知知却放了双臂,试图离身些许,细声道:“知知是觉得,如今和殿下这样子,就很好了。”

    萧弗吟味出她的意思。却没有让她得逞,见她要逃,反手按着她的腰往怀中一带,满满搂住,险些被气笑,咬出几字:“原来知知是要与本王,无媒苟合——”

    谁知这一下,却正按在了知知腰后磕伤的地方,她轻呼出声。

    “怎么了?”萧弗问。

    知知拼命摇头,不言。

    想到她方才的话,萧弗手上不由施重了两分力,“说。”

    知知晓得他是故意的,淤处被他拿捏,疼的额头都发了汗,几乎站不住,攀着他的衿领,终于抖抖簌簌地道:“我几日前,撞到了桌角。”

    几日过去竟还这般严重,萧弗问:“没上药?”

    知知道:“上了的。”

    但伤处在后腰,她自个儿看不见,如今又没有朝露姐姐住在一块,自也没法假手旁人,只能一味的盲按着揉化药油,效用自然大打折扣。

    加上这几日连日往返那么久长的道途,去萧弗的书房找他,好的当然很慢的。

    不像那天膝盖碰红了,本身便不严重,几天没出户,一下子就养好了。

    萧弗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到底没再说什么。

    只是让知知把被褥在床上铺开,趴好,好为她上药。

    他则依着她所指,自柜角取下了敷涂淤伤的药瓶。

    回身却发现知知根本没有趴下,也不曾褪去衣物,只是呆愣愣坐在床边,揪着襦衣的领子看着他,戒备得如同林中惊鹿。

    他几分好笑:“都这么勾我,还怕我看?”

    循崇院没有别的婢女,如今被他一折腾,她伤处只怕又加重不少,他不动手,她还想指望谁?

    只是知知依旧毫无松动,萧弗见状,无奈道:“明日一早,我即着人往狱中打点,令他们隔出一间牢房供你父亲养病,再寻人入狱为他医治。”

    “至于翻案,审讯多耗心力,虚实真伪,一应等你父亲病愈再说。”

    知知听懂了,要他帮忙,她就得听话。

    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渐渐放下手,泪眼婆娑地抽下了衣带,抖颤着将外衫褪了半边,活似要慷慨就义一般。

    刚刚还大胆地既勾又挑,逗惹春情的人,可不是他,萧弗想。

    她似乎还是怀着最后的一小簇希望,慢下剥衣的动作,小心翼翼道:“殿下,今日之事,可否不要说与旁人?”

    萧弗不答,只揭去药瓶的塞子。

    可一看见里面的东西,他却是皱了眉:她就用这个治伤?

    药油根本劣不堪用。

    萧弗再不容她抗议,亦不等她穿衣遮好隐隐现现的香肩,只解下斗篷整个把知知罩了个严实,就将人打横抱起,走出门外。

    “殿下……!”

    “别动。”

    知知仍几度想要挣扎,却又恐斗篷滑落,只能安安分分藏着一张不知是羞还是气得饱红的桃脸,躲在他怀里,一声不吭了。

    循崇院中少有奴仆,只留了三五精干侍卫,把守要处。

    还有几个忠笃的老仆,都是老王爷留下的旧人。

    但这并不妨碍,殿下怀中抱了个女子走了一路的事,一下子点沸了寂静的院落。

    仆卫们不敢多看,但谁都知道这女子是谁。

    循崇院中只有一名婢女,殿下的来向,正是她的居所。

    而没人看得见的地方,知知经此一程,已暗自泣流了好一掬的凄泪,颗颗都悲酸地滴入这无声的大夜。

    这……和朝露姐姐说的不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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