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第69节(第2/3页)

我不同,洋娃娃仅穿着一件靛青的浴衣,棉纱轻薄透气,却抵御不了高处的寒风,相贴时能闻到皮肤上淡淡的木质熏香。

    “是有点冷,你来抱抱我吧。”

    直哉用双手抱住我的腰部,藏进臂弯和外披拢成的港湾,被吹冷的脸颊触及温热脖颈,他发出幼猫撒娇似的低|吟。

    “是不太满意。所以一到入学年龄,我就会以想要和五条悟同台竞技为由,申请东京都立的寄宿学习。”

    “你不是很想出去走走么?但结婚后,除了陪父亲喝酒,就只能和那群女人一起参加茶话会了。”

    他同我对视,狡黠地眯起了湖泽似的绿眼,循循善诱:

    “所以跟我一起走吧,说‘放心不下我,要去陪读’,就我们两个人离开无所作为的废物,迂腐发臭的老头,一起去东京。虽然东京多是些没有底蕴的暴发户,但至少足够自由,也足够热闹。”

    “就像现在这样,这个点也应该要开始了吧?”

    直哉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衫,示意我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他将我带上天台的原因。

    “我们可以去看烟花。”

    祗园祭的喧嚣在午夜达到最盛,烟火冉冉升起点亮漆黑夜空,就算置身幽深的大山,也能看到丝缕火线如龙蟠蛇舞。

    灿烂的烟火徐徐落下,宛若流星洒下微光,它照亮男孩稚嫩的面庞,也点亮我黯淡的眼眸。埋首各种琐事之中,我终于再一次看到了外面。。

    可事实证明直哉拥有的东西与我无关。表面的风光是女孩的玩具,轻而易举被收走了。

    如果当时就能做到,为什么要骗我?让我因为一点小小的希望,心甘情愿地跟在他身后,变得可笑、又可怜……

    为什么?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

    屈辱和不甘一起涌上心头,曾一度发亮的星火也变成了灼痛心灵的怒火。

    回神时我已经抓皱了印有选手照片的彩页。

    “怎么了,泉鸟姐姐?”

    有马公生小心翼翼地发问道,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钱包好像落在店里了。”

    “公生你先练琴吧、我去找甚尔帮我看下。”

    我努力勾起嘴角,冲公生露出温和的笑容,接着,深深吸气平复躁动的心情,将彩页带到甚尔面前。

    比赛临近,选手练习需要安静。

    练琴时,甚尔便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靠躺在床上看杂志打发时间。

    “这就是养孩子的生活么,我又要躲起来了……他几点才睡觉?”青年侧卧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发出感叹,撑着下巴看我时表情稍显落寞,但眼神倒是非常炙热。

    我会挑切水果、倒牛奶的功夫,来卧室同他厮磨一会儿。

    小狗向来有亲吻我手心的爱好,现在又多了啃咬指节的坏习惯,在我捧住他脸颊时,会侧过脑袋用嘴唇细细描摹指跟的“红线”。

    这是“术式”留下的产物,比朱砂、鸽血、石榴还要鲜红,代表通道打通,共享生命,只要彼此心意尚存,红线就会紧紧交缠。

    世上没有比生命更名贵的宝石,这是他才给得起的“婚戒”,再多的不安怀疑都会在“契约”的绝对下得到平静。

    依靠戒指、照片这些东西确认幸福仍在,我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房间里的甚尔顺势朝我打开双臂,看清我的表情后,他扬起眉头:

    “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很差。”

    洋娃娃一点也不重要,小狗已经给我自由了。

    将脸埋进甚尔胸膛,熟悉的气味将我包裹,指尖深陷其中感受肌肉的弹性和热度,我的愤怒逐渐。

    “是直哉……”

    亲吻我发顶的动作微微一顿,直哉的出现让甚尔不快地咋舌:

    “……难缠的小鬼,没有闹到池袋来,所以我也没留意。这种世家公子哥出门不可能没有消息,我去打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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