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精宠妃 第48节(第2/3页)

没有用食,自然是呕不出什么,但是口中却泛了苦。

    朝云扶着她,为她顺着背:“昭训这是怎么了?可要唤医者过来?”

    澜云宫内请了一个医者长住此处,日常仅是看顾调理长公主的身体。

    班馥白着脸摆了摆手,无力道:“我无碍。”

    元君白阔步走来,见她靠树站着,似有些腿软撑不住似的,便握住她的手臂,扶了她一把。

    班馥怔了下:“殿下怎么出来了?”

    “请殿下恕我失仪之罪。实在是……我自己也养兔子,有些受不住看到这个。”

    她虽养兔子,但也怕兔子。

    元君白听邓显说过,有一次兔子跳到她脚边,低头嗅着她的鞋面,她吓得失声尖叫,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元君白没有戳破她,颔首道:“不必介怀,若是身子不适,不必勉强进去了。我让人备些吃食到你房中,你回去歇息一会儿,再用膳。”

    班馥强笑了一下:“让殿下看笑话了,多谢殿□□恤。”

    实则她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那人故意来恶心她、提醒她的……

    只是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长公主身边,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班馥回了房。

    屏退左右,她有些心绪不宁地在房内走来走去。山风有些大,她走去关窗,却在推动窗户之时,突然掉了一支海棠花在地。

    时已至秋,不该再有盛放的海棠花才对。

    班馥的心慌乱不已,她蹲下来,伸手去捡花,肉眼可见她的手在细细发抖。

    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按住自己的手腕,班馥白着脸将花捡起来。

    这确是海棠花,只是不知如何做到离了枝头,却这么久都未衰败。花瓣的颜色鲜艳欲滴,红得甚至不太正常,带着一股血腥之味。

    ——是鲜血泡染的。

    班馥闭上眼,用脚将花瓣用力碾碎。

    ……这个疯子。

    元君白回来时,夜色已深。

    班馥不在屋内。

    泰安恭声回道:“昭训说她身子不适,回来后又吐了几回,担心夜里同殿下一屋,连累殿下睡不好,便……便搬出去了。”

    “搬到何处了?”

    泰安指了指方位。

    长公主划了一大片地方给他们住,因而空置的寝殿也很多,班馥倒是搬了个不远不近的。

    元君白的目光久久落在沉沉夜色中。

    见她那边烛火已熄,又问泰安请医者过来看过没有,泰安说昭训不让,他便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寝宫。

    夜半。

    一直紧闭的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班馥为自己套上兜帽,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去。出了澜云宫,一路行至溪边一处凉亭,已有一个身影久侯在此。

    身形高大,却几乎隐匿在黑暗中。

    班馥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了握,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步上前跪下,垂眸:“班馥见过义父,义父万福金安。让义父久等了,请义父降罪。”

    那人幽沉的眼如暗夜中伺机而动的狼,他端详了她许久,慢慢上前,弯腰,擒住她的下颚迫她抬头。

    班馥抿紧唇,脸色雪白。

    那人低沉一笑:“这么怕我?”

    作者有话说:

    一个疯批上线。

    第42章 有些吃味

    ◎殿下关注之处竟是我对苏子虞在不在意?◎

    “义父威严, 谁能不惧。”

    班馥轻声说。

    那人猛地撒了钳住她下颚的手,又笑了一声,直起身说了句:“我的好馥儿, 我就喜欢你这张哄人的嘴。”

    因他抬她下颚过高, 班馥此前本就撑跪着, 他突然撒离,又掼了她一下,班馥原本直跪的身子瞬间歪倒在地,掌心擦地,有些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吭声,又连忙跪好。

    “我见你日子过得着实滋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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